季明詫異的看著老祖,不知老祖何時轉了性,竟替他謀劃起來。
金雞在日光中搖頭,而老祖再三苦勸,直言自己無才無德,不堪大任云云。
老祖心中明鏡一樣,這仙人雖不知來歷,但從始至終也不過同他一般隱在一邊,要出手早該出手了,等到現在才顯出神仙手段,還不是同他一般,藉此大難盡收蚩神子之心。
「罷了。」
金雞似厭了這老祖苦勸,對著季明說道:「你在修行上若有不通之處,可在每年三月十五的三元節中,元神遁下地府,去陰陽一線中的金雞嶺尋我。」
「金雞嶺。」
老祖心中已猜到金雞身份,心思立馬轉了起來。
「咚」的一聲,老祖以頭搶地,情緒難以自控似的,對著金雞拜道:「小道心術不正,恐使蚩神子誤入歧途,請上仙容許小道能一同受聽教導。」
「可!」
金雞頷首回著,令老祖大喜過望。
季明心中大罵,「老狗奸詐,毫無麵皮,若為仇敵,我之大患。」
在心裡將老祖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才平復一些,他對金雞情真意切的問道:「弟子敢問大仙的尊號,好讓弟子塑個神位,早晚禮拜,略表感激。「
日光之中,金雞輕笑一聲,最後說道:「昴日星官。」
這時候,戎華好似失心瘋一般,一通悲聲大哭,朝著蜃氣幻雲上的季明說道:「小妖自知罪難饒恕,只求小老爺能饒大師兄一命,念他侍奉老祖有功,免去他的死罪。
小妖願捨身為奴,元神種下禁法,永世跟隨。」
在戎華一通悲哭之下,哭麻老祖才正眼打量了一下大徒弟黃躁子,只見其雙眼緊閉,鼻內鼾聲如雷,口中狐疑的道:「這是。被魘著了!」
戎華實在奸猾,這一通說辭,大義凜然的,最後還不是為了保自己一命,即便他的元神被季明下禁法,不得自由之身,這總比死了要強。
季明見老祖狐疑之態,知道金匱祭人術的使用果然還是讓老祖見疑,於是立馬提醒的說道:「師傅,仙人還在此處,請師傅從速決斷。」
老祖驚了一下,抬頭一看,果真見金雞凝視自己。
他沒有絲毫遲疑,大袖一揮,黃躁子肉身即刻被打成齏粉,隨著峰上的山風散去。
「善!」
昴日星官留下一句話,隨即消隱在了日光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此時,哭麻老祖還沉浸在同一位老仙扯上關係的喜悅之中,對著季明笑道:「昴日老仙神通廣大,仙班在列,師傅我算是沾了你的機緣。」
說著,老祖又露愧疚之情,「此次你突遭大難,實乃為師之過,未能洞察你師兄忌心大熾,已然失了理智,做下這等同門相戮的孽事。
師傅知道此錯難以彌補,不求你能原諒,但是師傅該做的彌補,還是得做到位。」
季明幻作人形,急聲說道:「師傅請您收回此話,難道忘了上仙剛才所言,咱們師徒的後福還長,定要珍惜師徒之情。」
「是這道理,是這道理。」
老祖一臉的欣慰,一副得徒如此,已是無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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