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議不可。」
一直沉默寡言的飛鵠老道出聲,他的話擲地有聲,在座都安靜下來。
老道那濁白屍眼看向季明,「這是一個機會,你剛入四境不久,正愁沒有機會顯耀道行,便同這蚩神子一夥光明正大的約定鬥法一場。」
「何處?」
季明問道。
「小福地。」
「不可。」
摩崖子驚慌的擺手道:「金童師兄和楊幹師傅泰禾真人的衝突已是人盡皆知,如今衝突已由離朱法師親自調和,咱們便是佔理也不可引導衝突,讓小福地成為」
他沒將話說盡,但知道這該聽懂的,已經聽懂了。
「有道理。」
飛鵠老道點頭說道,隨後便不再開口。
老道很想榨乾小福地最後的那點價值,但先前上府寶閣內,由離朱法師親自調和的,關於靈虛子和泰禾子的爭端,已經讓他熄了這個想法。
離朱法師不是好相與的,一旦觸犯了法師的底線,鶴觀無法承受。
不過沒想到後來楊幹這蠢人不在睡虎地桃岫洞中避難,反而攛掇那蚩神子對上鶴觀,這不是自己撞來刀口上。
「不必引導。」
季明坐在素蓮之上,兩腿隨意放著,他笑著說道:「現在最急切的不是我們,也不是那不知遁逃何方的楊幹,而是我們那位泰禾真人。」
溫道玉在底下玩味的笑道:「泰禾作為釣龍翁的大弟子,竟然培養出一位要摧毀自家師祖入道之觀的徒兒。
若是咱們這位泰禾真人有機會能夠回返過去,我想他要做的第一件事,那絕不是打壓金童師兄,而是先打殺了他這個」賢孝」的好徒兒。」
這話引得眾人大笑,小宴中重新充滿歡快氣息。
座中,唯獨霖水君沒有笑,因他還在惦記鼠四安危。
他知道鶴觀如今的大好局面,全賴於鼠四居中協調之功,便是鼠四乃為妖魔之種,但是他們這樣不聞不問,恐怕會惹得鶴觀上下寒心。
「無需擔心。」季明明白霖水君心中之憂,說道:「鼠四乃是奉我之命前往百寶山尋緣,他所遭磨難並無性命之危,來日必然安全歸來。」
霖水君頓時放心了下來,他相信金童的卜算之能。
「哥哥,你真厲害。」
靈姑多飲了幾杯佳釀,臉頰發燙,一臉崇拜的說道。
「哈哈,你只要練成大師的神通,異日成就定不在我之下。」
靈姑將頭一轉,對於哥哥時刻將修行掛在嘴上頗感頭疼,索性佯裝沒聽見的樣子。
聊完了正事,大家開始聊些瑣事,摩崖子說起上府離朱法師閉關破境之事,言語之中不無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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