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道。
楊乾麵上大喜,後又一副悔過之態,他看了一眼鼠四道:「上次佛經會上,我確實是故意誣陷鼠四來此是為謀奪因緣,此事全因我個人私憤所致。
那孟南被靈虛子在二戰中擒拿過,故而佛經會上同我一般,都是想讓靈虛子不大安生,多遭劫難,最好」
「南無」
楊幹正說著,見背對著他的蚩神子突然起身,口誦佛號。
楊幹下意識的往後縮去,隨著蚩神子的起身,殿中呼呼的氣流聲加劇,只見滿殿的大小和尚,鼻下均有黑氣出入,漸漸匯入兩道氣河之中。
「你能在此幡然悔悟,可見善心未泯,我佛慈悲,自然受納。」
季明手結納財增寶印,道:「不過你之悔過,不知是出自真心,還是外力施壓所生?」
「自是」
楊幹剛準備說話,就聽金喬喬冷哼一聲,即刻醒悟,改口道:「難逃禪師慧眼,此次過來,確實是有師傅施壓,但是我本人亦有悔過之意。」
「既如此,我且問你,你還想要殺了靈虛子嗎?」
季明持印問道。
楊幹看著那納財增寶印,知道蚩神子在向他顯示本尊「財寶天王」那利益眾生,有求必應的佛法之道,他狠嚥了一口唾沫道:「不想了!」
季明嘴角露出一副好戲上場的笑容,一步步來到了金喬喬面前。
「金喬喬!」
他如此喊道。
金喬喬呼吸粗重了些,儘量穩住自己的心神,眼前的蚩神子比她想像中的捉摸不透,不過這是事先預料之中的,畢竟這是哭麻老祖的弟子。
「你想」
「不想。」
金喬喬果斷說道。
「不。」
季明伸出一手,搭在金喬喬的肩頭,道:「我要說的是你想要殺我嗎?」
就在此時,金喬喬背後一團銀光暴漲,季明微微側頭,躲過鼠四打來的雷屑釘,手掌依舊死死的扣住金喬喬的肩頭,佛法運作之下,其人大變模樣。
「靈姑快走!」
鼠四喊了一聲,衝入虛實之間,準備將顯出原樣的靈姑帶走。
楊幹大叫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大變模樣的金喬喬,嘴巴張了張,眼裡噴火一般,最後喊道:「你就是靈虛老賊的妹妹。老賊,安敢辱我!」
就在鼠四準備帶走靈姑之際,只見靈姑向前一步,一時間同時閃現在殿中三個方位。
「縮地術,長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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