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你只是送出傳簡,我還能以言語相激於她,令傳簡安然送出,如此你我無事,靈虛道友收到傳簡後也能有所應對。」
溫道玉還在猶豫,此時外面困罩的球月已縮到兩峰之間,見此他只好聽從此策,清缽龍身子向前一翻,化顯蛟龍真身,舒爪亮牙,擺角剪尾。
頓時,周遭湧來風雲,聚成雷雲。
溫道玉心知機會稍縱即逝,在雲中雷聲初發之際,速走罡步,將鎮魔玉印祭向雷發之處,口中默唸曰:「雷將助陣,威懾萬靈。火發震雷,口出神驚,急急如律令。」
念罷,雙手一擦,向兩邊一推。
與此同時,雲中雷機落下兩掌,頓時兩掌如鏡,照射電竄之強光。
只是一個眨眼,球月之內飛光晃眼,外面一束天光漏下此間,便是花月宮主亦被晃得意亂神迷,身軀發麻。
那位孟南更是不堪,早已倒地不起,毛髮豎立,皮肉略有焦糊。
這飛光便是溫道玉苦苦練就的明光法雷,雷法本就重於降魔,何況此等法雷。論及其中威力,猶在法意之術上,再有清缽龍運化雷機,合施此法,這才打破法寶頑固。
見著天光漏下,溫道玉心中一喜,又見宮主已被明光法雷影響,肉身已是酥麻,又起了脫身之念。
不過他到底持重,沒有立即脫身遁走,又見清缽龍聚得雷雲,為他運化雷機後,便復變青袍道長,側立一邊,遂照商定之策,將玉簡從天光漏處發出。
種種舉動,皆在電光火石間完成,而那宮主只兩息便已恢復如常,將臂一揚,正要攝拿外飛的傳簡,就聽清缽龍喊道:「宮主光明磊落,令師金妙娘娘更是南海名宿,難道還怕洩露行蹤。」
這話一齣,宮主果然遲疑,轉而對月光摩尼珠所化球月揮臂。
其中充斥的螢光,將竄動的明光法雷化去,同時球月縮得只能容下清缽龍和溫道玉二者。
「也罷,無聊伎倆。」
宮主盤膝在地,風輕雲淡的攤手說道。
地上,孟南忌憚的看了一眼溫道玉,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被飛光晃了眼,肉身即刻受中雷殛,真是防不勝防,又見宮主如此氣度,頓感心折。
「宮主,靈虛子聞聽你來,必是百般計議,也必是百般無措,如此睏乏之狀不失為趣事一件。」
「倒是有趣。」
宮主笑道。
鶴觀,季明坐鎮此處,收閱四方傳信,同時第二元神之身那裡,也已夥同數位道友,趕來赴會。
與此同時,上府甲峰之中,及其北方二州里,季明所請壓陣之人,均未回信,後者路途遙遠,尚可理解,前者卻是不知為何遲遲不回訊息。
就在備戰之時,一封來自青桐山的傳簡飛來,投於他處。
季明在簡內一掃留言,兩眉微沉,心中暗道:「身為玉碟洞掌教,摻和天南斗法,誤我一州道務,別怪我去東海仙山,桃花仙子處告上一狀。」
「嘿!」
一聲極其輕佻的女聲傳來,在聲音傳來之際,地面因來人的突然飛降,震了三震。
顯然,來人的速度,已經超她發出聲音的速度,從而造成這種身和音同時來到的現象,也讓季明知道來人的道行已然有了巨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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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