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蚩神子建議,宮主面上先是一喜,後是一驚。
她回憶剛才的鬥法情形,自己坐擁三件法寶,卻是錯招頻出,原來根節在此,她正要告謝,只聽蚩神子又道:「速速自損元神,昏閉過去。」
「我若得還,來日必來渡你。」
宮主說罷,悶哼一聲,身子一軟,仰面昏去,散發披面,一副悽慘至極的模樣。
蚩神子見狀,一催座下妖屍戎華,徐徐託升,來到高空,見到了那位面色鐵青的金妙娘娘。
他有些奇怪,在仙山草菴中,金妙娘娘明明是胎靈出竅,以元神遁法來此,可現在已如生人無異,這或許就是五境上的玄妙變化之道。
蚩神子將懷中的花月宮主送出,剛準備說上幾句,就見金妙娘娘盯著宮主,面上關心之色一閃而過,隨後面色陰沉,一搖拂塵,在花月宮主頂上掃過。
那頂上蛇有影閃過,糾纏精氣神三花,如蚯蚓曲動,一副既惡且毒的神氣。
「好狠毒的太歲術!」
金妙娘娘瞥了一眼被千幻法師施法裹住的金翅鵬神將。羅姬,她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多做什麼,眼下是要將逆徒押走,多耽誤一秒都不行。
蚩神子目送金妙師徒離去,剩下的眾修彷彿被抽取主心骨似的。
「小老爺!」
血林主駕著血河寶輦駛至蚩神子身側,憂心忡忡的樣子。
「今日之事,必難善了。
眼下千幻前輩所擒二人,定是靈虛子所請強援,太平山上的棟樑,我們只有藉此將事情鬧大,逼迫靈虛子罷戰和談,才可免去無窮後患。」
蚩神子座下的戎華也在虛空中揚蹄道:「沒有花月那娘們在前面頂著,咱們一下子就變成了太平山的靶子了。」
就在這時,天際一角有流光落來,原是金妙娘娘去而復返,眾修正感奇怪和恐慌,就見金妙娘娘將月光摩尼珠一拍,原地丟下兩個人,便再次消失天際。
那被丟下的二人,對於眼下的情況都有些措不及防。
蚩神子看清二人,雙掌合十,對其中一個人道:「原來是溫道友,你可否去小福地轉告靈虛子一聲,我等已等候多時,耐心漸無,再等下去鶴觀名聲怕是要一朝盡喪。」
這二人正是溫道玉和清缽龍。
剛才金妙娘娘發現月光摩尼珠內還困著他們二位,這才特意的折返回來,給匆匆丟下來,而這匆匆的一丟,就給丟在了蚩神子的面前。
溫道玉在空中穩定身形後,便聽到蚩神子的話,他剛在心中分析著眼下情形,不遠處已成土墟的鶴觀一下刺痛了他的眼神。
「你們」
溫道玉微紅的眼睛注視著蚩神子,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但那對眸子已經透露出他的意思—仇恨。
這時孟南出聲道:「溫道玉,你鶴觀中少有的,以遠謀見長的道人,應該清楚當下是讓靈虛子站出來,否則若是羅姬和張霄元有失,他便是山上真人,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孟南話音剛落,蚩神子鼻頭微動,嗅到一絲臭味,喃喃道:「雷法!」
在溫道玉的身後,清缽龍距離他最近,清楚的感受到溫道玉炁機的變化,從他的視角,正看到溫道玉垂下的手掌,掌心正對著他,掌心有錢幣大小的閃光。
清缽龍瞬間明白溫道玉要施展明光法雷,這是在暗示他配合施展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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