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對外人寬和,但那不過是疏遠無關之人,未放心上之故,若是身邊好友知己,不重規矩,散漫胡來,定是疏遠,若是自家門徒,一旦逾矩,那必是難饒,脫層皮都是輕的。」
「我明白了。」季明恍然笑道:「你是要我這人情,來為你在仙子處求個禮物。」
「你錯了。」
「錯了?」
季明一愣。
「我這是幫你啊!
當年你初入仙山草菴,可是看了好幾眼仙子」
「閉嘴。」
季明老臉一紅,瞥向羅姬和張霄元,道:「胡說什麼,仙子當年賜我仙釀,又贈我陽罡一口,我金童只有敬重的份,如何會有其它非分之念。」
「嗯!」
張霄元點了點頭,一副煽風點火的玩笑架勢,笑著說道:「表弟至誠君子,你這鸞鳥可莫要因為自己私事來胡亂造謠。」
「我造謠?!」
豆使沒多少眼力,一點沒看出張霄元故意激她,一下子急了眼,指著季明便要爆出仙山裡的舊事,被季明連忙制止。
「不就是一個禮物,以你我交情,定隨你願。」
豆使聽到季明如此言語,這才勉強作罷,到底沒讓張霄元看了笑話。
「金童,你也放心,以我與仙子數百年的閨中情誼,幫你贏得好感,只是輕而易舉,不過仙子塵心已封,要化了她這冰心,非得解她心結不可。
這心結你便是得道成仙,怕也難解。」
「好啊!難怪你苦修至今,輕易不近女色,原來是要抱得天上仙子,可憐那紅瓊妹子意屬於你,守身如玉。」羅姬手指季明,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
「仙子遠在天邊,不如我介紹北方大純陽宮的坤道給你認識。」
張霄元一臉認真的說道。
季明沒理會羅姬和張霄元的打趣調侃,對豆使說道:「事不宜遲,咱們早點出發。」
豆使自信的說道:「放心,以我腳程,來去一趟,催足法力不夠數日功夫。」
「表兄,羅師妹,花月宮主就在左近,她身懷法寶,她若是擅自打來鶴觀之中,切記不可力敵,待我從去到東海仙山,此敵自然化解。」
羅姬笑道:「師兄何必漲他人志氣,她便是有法寶在手,我等亦是不懼,剛才咱們可都未盡全力,只用了神將玄功,如今正好拿她來試試手。」
張霄元給了季明一個眼神,示意有他在此,萬事大吉,季明這才放心的同豆使離去,前往東海仙山—太乙青木山。
鶴觀之外三十里一處山凹處,花月宮主運用慧目遙望,窺見小福地內的異動,因小福地中的地氣阻隔,到底不能全窺,心中一時猶疑。
她將此情況同孟南一說,二者不知是否是蚩神子鬥法提前,草議之下決定一探究竟。
花月宮主自恃法寶厲害,自信此處無有高人可制,孟南現在儼然唯宮主馬首是瞻,他看出宮主有探險之心,說是議計,不過附和其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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