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剛才失言,金童兄弟務必選些好物。」
「不必。」
季明態度瞬間冷下來,「二位神人守門要緊,我看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咱們各自的正事要緊。」
說著,餘光掃了豆使一眼。
嚴格來說,他不過借了豆使的背景,這才能隨意的拿捏兩位神人,當然自己上次幫三命老星君送來仙杖,也給他們二位留下無限遐想。
見豆使對他言語並無反感,季明心中暗暗點頭,看來豆使將他們的交情,放在兩個神人之前。
當季明和豆使齊齊離去,荼壘二者還在遙遙相望,期盼能夠回心轉意,豆使好笑的道:「那兩位的名聲我有耳聞,憨氣著實不少,鬧出不少醜事。
而且貴為南方鬼王,在地府和蒿里也是一尊大能,卻是對自家陰天宮室疏於管理。那地府中的惡鬼脫逃之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宮室內發生的。
每百年一次的鬼神小考,這兩位必被北陰帝單獨拎來訓斥,若非他們身負蒼天授予的看守鬼門重責,有功德護身,哪能這樣逍遙自在。」
說著,豆使又道:「你這樣駁了他們面子,就不怕他們憨蠻故態復發,無視天規禁令,暗中壞你道行,讓你此世難成真仙,這可是有先例的。」
季明眼皮一跳,沒想到這兩位神人還有這樣阻人得道的孽障事。
「別急,他們沒這麼容易放棄,定是有挽回之心,待我們從草菴辦事之後出來,他們會給我們個驚喜,咱們見者有份。」
「你這人心機太重,不過心眼不壞。」
豆使似不經意的隨口說道。
「人無好壞,難定善惡,不過彼之砒霜,汝之蜜餞而已。」
季明有心而發一句,前面已見萬載桃心寶瘴,其中隱隱的露出草菴一角,裡面有絃樂絲竹之音,嬌笑嬉戲之聲,這讓他有些止步不前。
「定是東極然風島主前來,唯她能使仙子鬱舒而笑。」
豆使喜道一聲,便催促季明前往,但被季明勸住,畢竟花月宮主摻和鶴觀鬥法,助惡長暴,事關玉碟洞臉面,實在不宜當著外人面前道出。
季明勸住豆使,正待詳問仙子同這位東極然風島主關係,那草菴上的桃瘴忽得散開,其中傳出桃花仙子輕柔聲音,「你這呆鳥,怎帶外人造訪在此。」
「不算外人,上次還來庵中聚飲過的。」
豆使說道。
「原來是你。」
這一句是對季明說的,季明起手掐訣,點頭施禮,從容說道:「仙子,小道靈虛稽首了。」
庵前轉出個粉面佳人,膚如凝脂,面有醉態,正是仙子本人,她審視了一下季明,點頭道:「些許日子不見,倒是有些道風。」
說罷,便讓豆使和季明來庵中。
「說不說?」
豆使小聲問道。
「不急,咱們看看情況再說。」
。道回明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