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聲音一沉,又道:「另外就是伏背公,你給我盯住了他,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就是他同浣紗娘娘幾次雙修我都要清楚的知道。」
溫道玉心中苦笑,就知道肥差沒那麼好領受,但只能應下此事。
接下來,季明又點出宣景和朱溫等人,令他們將參與的左道散修勢力一一清算,順便給谷禾州來一次大清洗,將紮根州中的邪祠淫廟逐個剿滅,並且將廟觀叢林一一登記造冊,梳理州中的邪氛和清流。
「鼠四!」
季明喊了一聲,諸事交代完畢之後,就是這位心腹元老的任命。
鼠四一直用得順手,任勞任怨,勤勉有加,如今其腹內元丹煉成,也算是可堪大用,更沒理由將他換走。
殿中的鼠四似有所感,袖口裡的雙手抖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才沒當眾失態,一道道質疑和羨嫉的目光逐個投來。
在鶴觀蒸蒸日上的今天,已是受到越來越多的矚目,而鼠四身上的職權尤其的惹眼,這份職權似乎也在表明靈虛子權力上任性和霸道意志。
「鶴觀的擔子還是由你一肩擔之。」
季明坐在蓮座上,面上神情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殿中諸人面上各異的神色還是讓他很是受用。
他難道不知道鼠四這個鼠妖來執掌鶴觀,執掌一州之正道,何其的荒誕,何等的惹人非議,但他還是力推此事,就是來彰顯他的權力,同時表示自己極念舊情。
「必效死力!」
鼠四以頭搶地,咚咚響的磕拜道。
季明以一副家裡人的語氣囑咐道:「觀中有什麼決斷不了的事,找諸位師弟商量著辦,沒事可別來擾我清修。」
他這一前一後的幾句話下來,鼠四僵硬的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恨不得剖出心來報答,但他到底從世事裡熬煉出來的,很快平復情緒,明白紮紮實實的辦下幾件大事,勝過世上一切浮華言語。
「老爺,蚩神子如何處置?」
鼠四很快進入角色,小心的問道。
在足以更易一山地貌的地肺大爆中,蚩神子未被地火風水煉為灰燼,僥倖殘活不死,還將七形毒元寶幢升煉為佛門法寶,他的處理必須是由季明親自定奪。
「鎮壓在亟橫山寒脊峰鎖孽井下。」
季明說道。
蚩神子被地火風水炸得不輕,若非回聲僧鬼施展烏巢火蠕定中的涅槃佛法,這第二元神之身現在能否保下還兩說。
如今將蚩神子鎮壓鎖孽井中,也是讓他好好養傷,並利用井內的陰魂厲鬼修煉阿鼻二氣,證得佛門初果,不然自己很難借用其力,也無法透過他觸及劫念之秘。
對了,還有惡狗神官背後的大能。
惡狗神官被地火風水煉成灰渣,種在蚩神子身上的氣禁也已消散,那尊大能必不會善罷甘休,他接下來又會如何出招,來謀取本尊的因緣,這很值得期待。
按照季明的推測,接下來的百年內,會是難得的清淨時光。
同時,大師的出關也近在眼前,他在中夷山學道時,也得抽時間備下一份重禮,以賀大師出關破境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