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願意被我種下小小的一門禁制,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操縱元神心智的法禁,只是一門尋常的氣禁,頂多是封住了體內的真炁流轉。
這樣一來,我就是拼著得罪上府,也要為小友平下此事,討回公道。」
「他的目的果然是我。」
蚩神子低下頭,裝作認真思索的模樣,實則是在掩飾自己的眼神,他心中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新的疑問,暗道:「他的目的為什麼是我?」
翼宿的八百劫念牽扯到昴日星官,以惡狗神官對他了解的透徹程度,他不會不知道這一根節。
這位惡狗神官縱使在下界中稱尊做祖,也定然不敢冒著觸犯昴日星官的風險,來謀劃這八百道劫念。
那除了劫念,蚩神子身上還有什麼值得神官來記掛謀算。
蚩神子知道自己已經逼近事情的真相,他只要答應對方的要求,在身上種下一道禁制,就能更進一步的接觸真相。
「能不能換個要求?」
蚩神子的語氣接近崩潰似的。
那惡狗神官將笑容收起,冷漠的搖頭,道:「這事情我做不了主,你只要種下禁制,那麼就是自己人了,而且還有天大的好處等著你。」
「很好,情報又多了一個,這神官背後果然還有高人。」
蚩神子心中暗道。
「好。」
蚩神子失魂落魄的點頭,情緒控制得層次分明,逐層遞進,他道:「那可否將禁符給我檢查一下,確保確保萬無一失。」
「呵呵~」
惡狗神官不禁失笑幾聲,為蚩神子的故作鎮定,還有提出的這個要求感到好笑,他道:「我這裡可沒有禁符,那玩意太過兒戲,只有你們人間修士在玩。」
說罷,惡狗神官對著北方一拜,一頭虎影落下,徑直往蚩神子背上一趴。
「不要抵抗。」
惡狗神官嚴肅說道。
蚩神子神情緊張,在聽到神官的話,這才漸漸放鬆下來。
在小福地的另一處,季明心中緊張,遠比蚩神子表演的還要緊張。
他明知道第二元神之身的作用就在於此,在於打入敵人的內部,在於可以做下暗事,而不牽連到他這裡,可一旦想到第二元神之身可能遭受意外風險,還是忍不住擔心,患得患失的。
這到底是他的性功不到家,無法恆久的守住得失之心,徹底的斷去貪。嗔。痴。慢。疑這五毒。
虎影趴在蚩神子背上,一點點的沉下身中,攀附在了元神之上,顯然這就是禁制,那惡狗神官見此,眼中竟是慢慢的多了一些認同感。
「大善!」
在見到禁制被完全種下,惡狗神官撫掌讚道。
蚩神子擦了擦額上的虛汗,道:「前輩,這下子可以幫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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