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仙依次說著,接著又道:「你雖是久研五行變化,但是不得要領,屍氣屬陰,沉降非金行變化,乃術為之。雷為震,主生髮,為木行,而你之雷變,乃陰雷,主暗,主腐,實為水土之變。」
飛鵠老道面色一暗,隨即心有所悟,歡喜莫名,長拜禮讚。
慶陽仙看向季明,道:「靈虛子,你雖初入金丹四境,才掌五行,但是以你慧根,觀悟棗靈兒和飛鵠子的演法,當知五行變化中的真意。」
「本元之變。」
季明有所領悟的說了一聲,接著亭中起了風,很輕微的風。
此風從四方吹來,東風質和有香,南風燥物炎熱,西風肅殺蕭瑟,北風寒冽凝霜,被此四方之風吹拂在身,那位棗靈兒的面色微微一變,隱有敬意。
「還差土行。」
慶陽仙說道。
季明對著亭下一吸,頓時中夷山地脈之中,一股黃風上湧,透過重壤,掃出亭裡亭外,那亭外的二龍嚇了一跳,尤其是赤鬃龍,他的反應尤其激烈。
正所謂土克水,風散靈,這黃風吹打在赤鬃龍身上,龍筋都軟了幾分,神智略有渾噩。
「強變本元,失之自然。」
慶陽仙將黃風收去,淡淡的評價了一句。
「爾等不知,五行在身,本歸陰陽一氣。
此一氣者,昔父與母交,即以精血造化成形,此精血為先有水也。以五臟言之,陰陽造化成形,合於水形,藏在腎中,於二腎內同升於氣,乃曰:元陽。」
飛鵠老道喃喃自語的道:「難怪前輩高真一旦元陽走失,便謀求轉劫重修,原來關乎五行變化。」
「不完全是。」
慶陽仙對老道說道:「道人一旦堅定信念,守足元陽,便與自身性功相合,便如佛門中的閉口禪,開口便破禪功,守元陽者亦如是也。
不過你這話中也有一點道理,元陽在修行上關乎兩點。
一點便是金丹中期的「採鉛添汞」,此功課引出腎內元精沿督脈一撞三關,抽之入腦化為玉液,繼而灌溉五臟,滋潤丹田金丹,煉除陰滓。
守足元陽者,在此功課中,元精質純,所煉之玉液更比一般金丹修士來得清和,不易走火入魔。
另一點就是這五行變化中,在胎靈五境之中,最主要的功課就是五行正逆之功,無有元陽來幫忙參悟五行,道阻且長啊!」
說罷,慶陽仙又道:「你等三位都是真道,未犯破身之戒,足見性功有些火候。」
季明不動聲色的看了自己師傅一眼,飛鵠老道都已經轉成了陰僵,生機全無,寂寂然也,這慶陽仙是如何看穿老道還是童子元陽之身。
「二氣相生相成而分五行,五行相生相成而定六氣」
隨著慶陽仙的講法和親自演練,季明心神沉入其中,感受五行遁術之妙法,真個是:
火舞金熔,水凝木展。
說玄論五氣,開講演遁法。
江河潤木生霞焰,山嶽含金吐瑞煙。
。玄玄自轉行五,纏木金演,濟火水說
。泉玉化蛟騰海碧,火真藏土煉爐丹。川曉霜銜虎白,雨春催霧吐龍青
。埏八貫流周氣一,牝玄通道妙行五。磯玉震庭嘯虎,煙雲捲波池龍。權化造點指,訣真歸氣五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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