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靈身雖被打回狐尾原形,可我元神之上還有些許感應,對當時情況略有所知,可是你不一樣,遙驅夜叉魔將,只能任它施為,難有切身之感應。」
「哈哈,真個好笑,我已事前驅令魔將聽汝號令,如今它們俱被攝走,我不曾怪你絲毫,反而被你所汙。」
見活玉狐娘和梵志一副快要內鬥起來的神氣,馬王小神只能將二人給勸開,他敏銳意識到除了回龍姑外,那六指道人定是個不俗的人物。
為了重凝士氣,他便將責任攬下。
「也是怪我,因無相寶寺的高僧事前有贈錦囊妙計,特意叮囑我到了時日再看。
我知那些禿驢頗有前知之能,強忍到了特定時日,這才打開一讀。誰知那所謂錦囊之計,乃是要我去固城西水河畔,等一位本領高強的故人。
囊中信簡沒有提我那故人之名,但是我深信禿驢之能,便依照計策,匆匆趕去那裡一看。
果見一人在天際徘徊,待我看清那人面目,心中猶不敢信,只因我這故人千年前只有幾面之緣,他向來深居南海飛星島覆水洞裡,除非有鐮鉤二老召喚,否則輕易不涉爭端。」
「是鼎海魔!」
活玉狐娘驚疑的道。
「愛妾不愧是天狐院出身,對於這等不世出的人物竟也知曉。」
馬王小神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同這鼎海魔冷翠山結緣,還是千餘年前,他師傅鐮鉤二老大鬧天南,辦了數場群雄大會,我在那大會上與他結識。
那時他還沒得了妖仙遺寶「水王鼎」,也沒這什麼鼎海魔的諢號。」
說著,馬王小神追憶過往,唏噓了幾聲,道:「同他重逢一見,才知他本受領師命來陸上辦事,不料遭受算計,被生平宿敵「金花神僧」那一脈的傳人困在一處山湖下。
後來運法脫困之後,新仇舊怨齊齊湧上心頭,便在寶光州中一連推翻數百凡間寺廟,將四萬餘名比丘血祭,使自身一件至寶神梭煉成。
不過此舉引得無相寶寺的一眾高僧出面,以無上伏魔金剛禪法,將他給鎮壓到了重土之下的萬載苦泉地竅,直到現在才被他逃了出來。
那冷翠山自己也說,等他出來才驚覺此是那些禿驢們有意縱他走脫,使他承受此情,為的就是讓我在此時找到他,好辦成那錦囊中的大事。」
一旁梵志聽到此處,不禁口誦南無,道:「佛門高僧最善洞徹他人心性之纖毫微末,我料想那冷翠山必是板直之士,才會明知中此算計,亦陷其中。」
「是也不是。」
馬王小神點頭又搖頭,道:「冷翠山一向恩怨分明,落敗眾僧佛法之下心服口服,而承了眾僧之情,脫身於地竅之下,也自當還了此情。
不過他到底是妖中雄才,哪裡能被肆意擺弄,如果那些高僧強令他做事,必是暗中存心使壞,十分力也只出個三分,叫高僧們好事多磨。
所以那些高僧才會授計於我,他一見到我來,就已苦笑數聲,與我明說此事,稱礙著我這故人情面,他便不好出工不出力,只得全心助我成事。」
經馬王小神如此一說,無人不對佛門手段感到心懼。
梵志小心的問道:「你與那鼎海魔會面,到底所為何事?同此次廣元水府出世,又有什麼關聯?」
「雨下了很久了,我也該會一會這些正道人物。」
馬王小神這般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