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民既有國度,自有三六九等,其中最貴最尊的幾位,地位和道行不差於仙人,而眼前這位持節羽民,其地位應該是僅次於那幾位了。
持節羽民一隻手搓起一把草藥,藥氣如煙,撲在了季明身上,為季明掃去元神上的疲勞。
「自廣元水府為黃庭宮所據,此地獨享許久安寧,不過每隔這六百多年,彼輩總要來此鬧騰一下,這次就連我這小小樹屋都差點給毀了。」
見季明欲要解釋,持節羽人擺了擺手,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
「莫要緊張,都是身外俗物罷了,倒是我那鸞鳥,乃我老父自丹丘仙鄉里帶來,實乃天地僅存的幾頭鸞種後裔,要是被打殺了去,我可找不到第二頭了。」
說著,招呼著季明來到樹屋裡。
這筆直的樹屋內,構造似塔樓般,層層向上,持節羽民頗為熱情的介紹這裡情況。
當年袞龍在地上治水,於四瀆五嶽中建造堙,獲得山海內外許多先民異人的幫助和支援,其中就以羽民國。奇肱國的國人出力最大,在治水之後,其中幾位羽民便一直留居此處。
持節羽民就是那幾位古羽民的子孫之一,包括那幾位喪失口語能力,智慧短淺的,也是羽民的後代,只是他們的差別為何如此巨大,這位持節羽民沒有細說其中緣故。
簡短說明情況,持節羽人便向季明打探外界的變化,比如雷部之中,羽民國是否仍受優待;什麼百花群仙的近況;紫府司內有無天官增補等等。
話題很高階,季明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見季明支支吾吾,略顯窘迫的模樣,持節羽人倒也沒有失望,還主動告知了他的名字—修,祝羽。修。
這祝羽中祝字,這代表他在羽民國中的身份乃是「巫祝」,這是黃王治世時,上古修士們的統一稱謂,代表著地位崇高,聲望卓著,道行高深。
這位修一路說,季明一路聽,不知不覺來到了怪樹頂上,這裡外面竟是一處雲臺,遠處有天日放光,照得雲臺外霓彩滾滾,霞光萬丈。
「真是別有洞天。」
季明讚道。
修笑指眼前,說道:「不過一處心識法界,兩三千年前同一外道中的大和尚學的,為了他這一手,我可是給他白白煉一百年的靈丹妙藥。」
「兩三千年。」
季明心中暗自咂舌。
先民異種的壽元悠長他是知道的,但是動輒兩三千年一彈指似的,由不得他不羨慕。他要是有這兩三千年,不,就是有一千年打底,定是一邊遊戲人間,一邊悠哉修行。
二人一前一後,來至雲臺之上,那枚巨蛋被安置此處,此外另有兩枚大蛋,似乎都是鸞鳥之卵。
修將符節放在一旁雲架上,拿起一根拂子,在身前一搖,臺上的一尊香爐立即升起縷縷藥香來,季明深嗅了幾口,只感虧空的元陽回漲起來。
他立即當場盤膝,調息運功。
修眨了眨眼,瞧這位仙吏的架勢,自己這一爐子的好香不滅,他定不會從定中醒來了。
「這人的麵皮屬實夠厚。」
修心中道。
他又看了兩眼,赤目一動。
在這仙吏的頂上,修依稀看出顆縮成丸狀的玄冥神形,此神形應是此子所煉的一尊神將,被高深的幻法遮掩,差點將他都給騙了過去。
」。一得值是倒,細心厚面,鬆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