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真人都非庸道,便是回龍姑一時難濟,祥錦和元刃自會幫其彌補。
一大片的鏡光交錯中攤鋪下來,同元刃師太的那座外景青峰,一道聯成合擊之勢,那輛飛車就是在這樣的夾擊之下,似輕舟掠過萬重山。
神車上,「青蛟」不禁暗急起來,自己可還沒動用佛法來混淆視聽,便已逃出生天。
但是他也深知如無一個恰當的機會,冒然的施展佛門手段,痕跡太重,這幾個真人事後稍一覆盤,必是能從中琢磨出不尋常的味道來。
「此為何物?」
見飛車在兩大外景夾擊之下,從容遁出府外,祥錦真人忍不住喊道。
回龍姑一刻不停,遁出廣元水府,同時說道:「此非探究之時,快隨我出府阻擊。」
三大真人出府,季明招呼了丁敏君和姜能一聲,一催座下的吉良神馬,隨之出府而去,剛一齣府,排開重重江水,就見長空之中,極遙遠處,有兩道奇光一觸即分,其中一道閃沒消失,而一道則是折返江上,卻是那鼎海魔冷翠山。
冷翠山一返江上,即被三大真人團團圍住,詢問交手的情況。
「他那座駕殊為奇異,若非我有秘煉的血梭,全力施為之下,可短暫的超音追光,怕是連他背影都看不到,剛才淺鬥一二手,此蛟似負傷頗重。」
說到這裡,冷翠山不著痕跡的看了季明一眼,見其面無異色,這才繼續說道:「他因傷勢所累,極欲脫身,所以一經交手,便祭出元丹抵禦。
後來面上射出兩束極為殊勝的佛光,輕易便撼我魂魄,我心神受此一驚,被他尋著機會,脫了纏鬥,抽身而去。」
「你確定是佛光。」
回龍姑確認的說道。
這話一說,冷翠山當即怒目相視,繼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的說道:「我和琉璃寺的禿驢們有不共戴天之仇,這佛法道功我能認錯了!」
回龍姑也知自己急火攻心,失了方寸,起手行了一禮,略微致歉。
這時,元刃師太站了出來,先是目光復雜的看了季明一眼,隨即對冷翠山問道:「那妖蛟所受傷勢到底有何疑點,你為何暗窺金童神色?」
冷翠山面露難色,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季明則是泰然自若,出聲說道:「冷兄,但說無妨。」
「好。」
冷翠山點了點頭,道:「那妖蛟兩眼冷淚難止,似風沙迷眼一般,顯然受了我這金童兄弟的神通。
此神通有土木相爭之意,凡是水元之靈屬,最忌於土行相剋之法,再加上神通中木主生髮之意,一旦被刮迷了眼,便害上眼病一般,冷淚一時難停。
再加上那血肉傷勢,一看便知是被罡風吹爛的。」
冷翠山說罷,眾人齊齊看向季明。
季明身處於一大團的祥光瑞靄之內,似乎在有意的遮掩著什麼,令江上眾人大感好奇,不知其在禁地內究竟收穫了何物,竟要如此遮擋。
「想不到冷兄不過看了我那神通兩三眼,就已詳知內中玄機。」
「哈哈,金童兄弟,你當知道老哥我的根底,真要論起來,同那青鱗泥鰍也是別無二致,對你這道神通可是敏感得很,忌憚得很啊!」
季明倒忘了冷翠山之母乃南海妖鮫,說起來也是水元之靈精,善於操弄風雨。
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中,季明將一段已經提前杜撰好的故事娓娓道來,大致就是他和青蛟在禁地一處地方狹路相逢,拼鬥了一場,雙方各有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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