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慕如遭遇人生之大起大落,眼瞎而心明,一意隨她參修佛法「心燈觀」,她早已視為衣缽傳人,現在素素仍要將李慕如渡回洞中,她也只當未聞此言。
「慕如得了仇人陰神,嚎哭一日一夜,瞎眼哭裂,血淚不止。
待我再見她時,已經同座下飛熊去往西荒,所留書信之中說蚩神子被鎮壓鎖孽井之下,她實在擔心哭麻老祖得此訊息後,靈姑將陷入不利處境。
因有此故,她便出洞尋靈姑所在,助其得寶,再護持回山,如此也算稍還金童之重恩。」
素素聽完心如老尼所述,一向平靜如水的面上,泛出了幾分波瀾,她道:「今日如果不是往黃燈洞中傳喚李師妹,前來商議彤華宮仙庭賀宴事宜,前輩恐怕還要繼續瞞下去。」
「南無南無」
心如老尼道了兩聲佛號,說道:「我已請了西邊一位老禪師從旁策應,如果她們真要到了險處,那位老禪師即用千里傳音來知會於我。」
「事關重大,當去請師兄過來。」
「這金童身系一州萬民,冒然請來是否動靜太大。」
「前輩此言差矣,師兄乃是師傅得意弟子,值此師傅出關之根節,所議諸事當由他來牽頭定奪。」
「也是。」
心如老尼點頭道。
霄山丹室,一朵飛雲落下。
飛雲落地,一道爽朗之聲從散開的雲氣中傳出,笑道:「這裡就是霄山,那位仙娥何在?」
雲氣中,丁如意站在皮毛素白的神馬之側,沒搭理冷翠山這老魔的話,崇拜的看著神馬上的老師,道:「老師稍待片刻,我去山中傳喚仙娥。」
「速去。」
季明點頭道。
見冷翠山東張西望,季明說道:「冷兄,佛門非是善類,盤根錯節,你基業又不在此處,再被琉璃寺的這代神僧降服,怕是凶多吉少。」
「我也不是專尋這幫禿驢的晦氣,誰叫他們讓我弄丟了靈胞。
現在我要是回了南姥神山之中,兩位恩師非將我皮扒了不可,而且還辜負了那位天上星官重託。」
「哈哈,那靈胞要是真丟了,那昴日老仙難道沒有半點覺察,你就放寬心,先在我這裡安頓,咱們論一論這五行遁法,再談其它事情。」
「也好,你幫我大忙,我正該回報你,別的不提,五行大遁定教你個通徹其中道理。」
「胡吹一氣。」
季明毫不留情揭破此話,道:「五行遁法玄機深藏,包羅永珍,乃是古仙之功課,你雖是易形老妖,煉有千年元丹,但也不能說通徹五行遁法。」
「金童老弟,你是不知,咱們妖魔說話,一分本事也要吹成七分,這樣才顯得神通廣大。」
說笑了一會兒,季明開始收斂神色,對冷翠山道:「這仙娥身殘志堅,揹負大仇,我有心降服,收為己用,待會兒需要冷兄從旁協助。」
「這天上人物素來心傲,金童老弟你可是要多費手段了。」
「無妨,閒來無事,慢慢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