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於火散龍文大字中習得的術數,可謂是無物不算。」
「火散龍文大字!」壘和荼驚了一聲,不由的點頭說道:「想不到這一奇書竟然也出世了,難怪金童小友稱呼此君為堙伯之隔代傳人了。」
「了不得,又一個未來的中天上仙。」
荼將陰判丟回鬼門之下的蒿里,口中稱讚的道。
「那這元陽祖姨母的表侄的連襟的侄曾孫子。」壘說出這個更為唬人的名頭,心中拿捏不定的道:「這位奇人的親緣關係可真是複雜啊!」
荼念頭一轉,將遠處觀望的白虎喚來,幫忙參詳。
「老兄,咱們在鬼門前相伴也有許多年歲,你在下界一向訊息靈通,同中天道統也有許多淵源,你說是這火龍是不是真的有通天關係?」
「兩個蠢貨。」
白虎懶得搭理荼和壘,這封信中明顯九真一假。
這什麼元陽祖姨母的表侄的連襟的侄曾孫子,一看就知道胡謅的。
偏偏荼和壘最是迷信關係裙帶,有了前面兩個身份的鋪墊,二人心裡怕是已對這偏到姥姥家的親緣關係半信半疑,自己如不能道出個子醜寅卯來,二人定嫌他見識短淺,不識奇人真面。
落下此信的金童也是個妙人,算是瞅準了荼和壘的三寸,才敢將這信中假的那一部分,編的這樣不著調,但凡稍微上點心,也會編的有頭有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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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沒有討論這『姨母的表侄的連襟的侄曾孫子』的關係真不真實,只是問道:「你們相信嗎?」
「我們是不信的。」
荼認真的道。
「當然不信。」
壘再一次確定的道。
白虎正鬆了口氣,感覺二神人沒蠢到不可救藥,接著又聽他們說道:「但是。凡事無絕對,這火龍要真有老天親賜的紫金牌子,能在大羅天紫府司行走,我們會信一半。」
「你們倒是謹慎啊!」
白虎道。
「老兄,別廢話了。」荼擺了擺手,道:「你和大純陽宮大夢仙人有點子淵源,逢年過節送禮比咱們這攀龍附鳳的拜貼生還勤快幾分哩。
那火龍師傅藍大先生是大夢仙人的弟子,你定對他有所瞭解,就說說他有沒有這牌子。」
「有。」
白虎懶得多說什麼,簡單吐出一字。
他知道這兩位神人當初就因為一些關係,從而坐上鬼王的位置,儼然也成了陰間頭面人物一樣,故而對於權勢關係,那真是深信不疑。
現在一想,這信上留言不多,可句句都點到了荼和壘的軟肋之上。
這金童哪裡是妙人,他才是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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