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我靈虛道兄算無遺策,窺你之過往只如掌上觀紋一般簡單,今日一遭是個印證,也是個警示。」
說罷,也不理睬紫珍散人,壽頭女一個跺足,化遁而走。
紫珍散人面上神色幾次變化,在窟下查探一番,取出被矇昧的銅鏡,又將那幾個逃逸的婦人找回,一一對照事情的經過,最後歎服的說道:「上蒼何薄於我天南散眾,竟使太平山再出一位教主人物。」
在嘆聲過後,紫珍散人思索再三,還是去信於伏背公。
信中將此事內情告之,望其再三斟酌,至於這援手之事,那便休要再提了。
他自己也得潛修蟄伏一陣,觀望此子將來的行事作風,好使自己不至於在無意中觸了對方黴頭,這就是他一直能儲存自身的訣竅之一。
黎嶺。
當寨中最後一點存糧耗盡,當爭奪水源的竹矛染上同族的鮮血,當孩童的啼哭因虛弱而喑啞,深重的絕望如同藤蔓纏繞住每個人的脖頸。
此時關於遙遠祖先遷徙的古老歌謠,開始在夜深人靜時被低啞地吟唱。
同時來自於北邊的道人們帶著許諾,以及某種高高在上,一如仙神般的憐憫,來到了這片土地上,來到萬千村寨中,給予蠻民們一絲的希望。
自稱州中陰吏的道人們,掐著手訣,搖著拂塵,來向蠻民們宣告:
只要放棄這片被真人降罪的旱土,沿著向北的路徑,向著水草豐美之地跋涉,抵達谷禾州的邊境,自然會有州中俗世官吏劃定土地安置。
宣告結束,道人們走了,留下了「避厄符」,也留下話來。
只有一寨蠻民全部下定決議,再築壇焚符,才會有人過來接引。
遷徙的念頭如同鬼火一般,在瀕臨崩潰的村寨中幽幽燃起,有人反對,也有人贊同,寨子裡炸開了鍋一樣,但是背棄祖靈的恐懼似乎更甚於飢渴。
年老的頭人張著一嘴的死皮,四處宣揚他粗淺而直白的智慧—北邊道人的話,可比山裡的水還滑!祖先的骨頭埋在這裡,我們的魂也得留在這裡。
五仙教中,教中的子弟已經放棄無意義的討論。
以一地之天災作為武器,這種層次的鬥法,他們只是下面被影響的人而已,與其浪費時間討論,不如探尋仙老們的想法。
在那處伏背公的靈宅裡,仙蟾公是法旨之事後,第一個主動上門造訪,他帶著教中集體一些意願過來,只是在此宅之中,伏背公早就已經離去。
在宅中,目前是浣紗娘娘和她幾個徒弟主事。
仙蟾老沒有因為伏背公的「躲避」而惱怒,教中因為嶺內旱災之事焦頭爛額,轉而對伏背公產生些許怨言,但是這還影響不了他仙蟾老的判斷。
他不認為勸服伏背公認栽服軟是個好主意,也不認為主動服軟會對當下的情況有所幫助。
仙蟾老心知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那位靈虛子是否有能力操縱這次事件的走向,還未可知,而他只想要了解伏背公接下來的對策,並予以配合。
自二戰以來,他深知五仙教的人心,已經不起折騰了,現在更需要一個教主,不是幾個仙老。
在浣紗娘娘這裡,仙蟾老得到兩個訊息。
一個是伏背公前往九真之地,面見來自天上的妖神。
另一個就是伏背公的法寶。離斷鉤玉,還有她的寶器。寒魄珠,都被靈虛子以推佔之術算盡其中關竅,從而派人給一舉截走。
仙蟾老聽到兩個訊息,沉默了一盞茶的功夫,最後只是問道:「法寶被算的訊息有幾人知道?」
」!了知周所眾已是怕「
。道說娘娘紗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