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授《長春真功》之後,因和靈虛子的約定,她又立刻趕了回來。
本來照靈虛子私下透露的一些意思,壽頭女以為自己去往匡山後,除了修行之外,須得兼顧著監察百草子的情況,防範此人禍心暗藏,再施毒計。
只是這個提前的約定,一直讓她百思不解。
她也沒細想其中,鑑於靈虛子的推算之法,壽頭女早已敬若神明一般,在她看來,靈虛子遲早是仙神之流,何必探究其中深意,照做便是。
「謁見白鶴童子!」
壽頭女饒是已認定順從靈虛子的安排,可乍一聽到自己將要去見白鶴童子,還是被震得頭腦發暈。
這白鶴童子是誰?那是三命老星君的嫡傳弟子,更是被稱為「蒼天三色神鳥」中素鳥的第一位古嗣,從來沒有災劫加身,號為福德仙禽。
她曾聽師傅裴仙說過,白鶴童子上古之時便常居於瀛洲瓊臺,在上蒼的身前朝夕侍奉,有宣旨遞信之職,真乃簡在天心,萬不能惹。
「茲事體大,道兄慎重,萬一那白鶴不喜我這性子,反而不美。」
「什麼道兄,太平山和杏林一脈淵源深遠,你可改稱師兄了。」季明臉色一板,糾正了稱呼,又道:「放心,白鶴老祖就是個頑童的性子,我料定此事十之八九能成。
屆時你便有入天曹,而列仙班之機,一步登天,絕非妄想。」
「道兄師兄。」
壽頭女輕喚一聲,只覺莫名親近。
這麼一打岔,略沖淡了些心中震撼之情,她遲疑的道:「我這玉枕穹隆,皓髮如鶴的寶相,當真能夠得到白鶴老祖的青睞眷顧嗎?」
「到時自見分曉。」
說完這話,二人又談了些匡山中的情況。
那山上成片的功德杏林著實給壽頭女不小的震撼,還有醫道秘煉之物歸元針,能取修士道髒本元,她在海外有所耳聞,倒沒真正見過。
說到這裡,季明神色嚴肅的讓壽頭女注意一位旁門老祖——哭麻子。
他第二元神之身蚩神子當年在千花洞中,可是見識過黃躁子施展《元參木須神法》,化吸他人真炁的的厲害,也從哭麻老祖處學得此法皮毛。
不過因從妖屍戎華口中得知此神法乃是老祖所創《萬化歸元魔藏》的刪改版,便也斷了參透瞭解此法的念頭,那時就擔心一旦參修,第二元神會被埋下某種剋制手段,這手段在旁門之中並不新鮮。
他之所以提醒壽頭女,就是因為《萬化歸元魔藏》除了化吸他人真炁外,還可奪他人道髒本元。
這與歸元針有異曲同工之妙,再加上老祖同百草子有舊,其中可疑之處實在不少,可惜哭麻老祖外粗內細,已遮掩了二者其中過往的聯絡,季明絲毫推算不得。
要不是蚩神子已被盯上,季明還真想看看哭麻老祖那《萬化歸元魔藏》的玄妙之處。
另外昴日星官可是許了蚩神子,可在每年三月十五的三元節中,元神遁下地府,去陰陽一線中的金雞嶺跟隨他學法修道,這等的珍貴承諾,堪比稀世奇珍。
這可都是機緣,卻只能錯失,毫無辦法。
也不知老祖如今身在何方,他還真是怪想念的。
「罷了,再算一算老祖的動向,還有伏背公的。
雖然他們本身推算不出,可是照我總結的經驗來看,可以推及他們的身邊人,一層層抽絲剝繭之下,照樣可得線索,就是費神費力了些。」
。道暗中心明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