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手拎起一把椅子。
蘇狩辭立刻站起來,伸手去握姜疏月的手腕。
姜疏月一個走位閃身,悠起椅子,就擋開了蘇狩辭的手。
蘇狩辭緊緊握著椅子腿,眼底的殺意絲毫沒有遮掩。
姜疏月下眼瞼眯了眯。
她身上也迸發了強烈的殺意。
九辰緊張的瞬間停止了呼吸。
姜疏月冷眼看著蘇狩辭:“胤長夜眼睛現在看不見了,我給他搬一把椅子,坐在我身邊。有什麼問題嗎?”
“我以後做任何事,是不是必須要跟你解釋?”
“你什麼時候才能跟我解除匹配?”
“我對你這樣的誤解,感到厭煩!”
蘇狩辭嘴唇動了動,他鬆開了握著椅子腿的手,想要辯解一句:他習慣性的以為姜疏月要掄起椅子打胤長夜來著……
但是,他又覺得,是姜疏月這惡雌平日不做人,才讓他誤會了,他自己沒有錯,憑什麼要他解釋?
於是,他又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姜疏月把椅子放在了自己身側,伸手把胤長夜拉了起來。
胤長夜上半身都沒有穿衣服,曬成麥麩色的皮膚,並沒有讓他看起來矯健壯碩。
反而在他有些枯瘦的身材上,添加了黑瘦的醜態。
姜疏月不難從原主的回憶裡看出來,從前胤長夜是一個小麥色健康膚色,身材健碩,擁有得天獨厚大雙開門,有力的肱二頭肌,精瘦有料的腹肌人魚線的英俊雄性。
姜疏月微微蹙眉,她有些不解。
原主並不像是神經病人。原主做事有條理,為什麼會這樣對這些獸夫呢?
但她要是太過用力想原主十天以前的事情,就會腦子疼。
她索性就不想了。
姜疏月看著丹溪的脖頸,說道:“這個……我把家裡的錢都用來買星獸肉了。”
“我們先吃飽這頓,然後我給丹溪和胤長夜留一些營養劑,你們在家裡休養。”
“我跟九辰和蘇狩辭一起去星獸清理區,把驍雲和驍海找回來。”
丹溪驚訝的看著姜疏月,沙啞的聲音,艱難的開口:“我、我跟雌主一起去!”
姜疏月從丹溪小心翼翼的眼神中想起來,丹溪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找她的。
他其實,一直都很想經營好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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