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月一夜酣暢熟睡,倒是染淵,一夜被姜疏月的豪放睡姿折磨的不輕。
尤其是被雌主差點沒收兇器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狂化值不降反增了不少。
但是被姜疏月當抱枕一樣摟著睡,又好像讓狂化值起起伏伏的回到了安全範疇。
翌日醒來的時候,染淵故意炫耀他從姜疏月的房中出來,蘇狩辭眯了眯眼,仔細嗅了嗅染淵身上的氣味,臉上的陰沉又消散了。
染淵不解的蹙了蹙眉,他又專門繞到九辰的面前,看著姜疏月脖頸上的草莓印,一臉的痞帥孤傲炫耀。
九辰皺眉,但他也早早就聞到了,染淵身上,並沒有和雌主交配後的氣味。
於是他看向和染淵剛建立起同生共死逃亡情的陸燼,以眼神詢問:他什麼意思?
陸燼也用眼神回應染淵:你搞什麼?
染淵皺皺眉,用眼神回應:我!成為了雌主第一位獸夫的雄性!
陸燼皺眉,仔細聞了一下。
染淵身上,確實並沒有和雌主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他見染淵跑去跟驍雲驍海炫耀完,又跑到蕭奪和禰烈的面前顯擺。
忍不住還是問道:“染淵,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樣才叫和雌主成功交配啊?”
染淵一臉高冷痞帥的氣質,挑眉看向陸燼。
他露出三分不屑,三分驕傲,三分漫不經心和一分羞澀。
“我知道啊!昨天晚上,我和雌主在一起,一整晚……總之……很激烈的。我形容你們也不懂。”
陸燼皺眉,眼睛不受控制的眨了眨。
蘇狩辭在整合自己聽到的語言文字表達出來的資訊。
九辰萬分不解的仔細又嗅了嗅。
驍雲和驍海瞪大了眼睛,儘量隱藏自己的好奇與無知。
蕭奪臉色很冷,他不姜疏月的獸夫是不是不會,還是別的什麼,他在嫉妒,他想到他們都有名正言順的機會,為姜疏月守夜,或者陪寢,他拿水杯的手臂就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
禰烈抿著唇,他深吸了一口氣,偷偷看了一眼蕭奪,垂眸沉思。
姜疏月下樓的時候,剛洗去全身的土腥味兒,空間裡種植的上海青成長的太快了,已經成熟兩批了,光是澆水和收割蔬菜,就是一項耗費體力的大活兒!
她蹲在那挖了一早上的菜,有那麼一瞬間,就想繫結一個獸夫,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空間異能,好方便來給她收菜和種地。
種地,真的太辛苦了!
她腰疼!
蹲下起來,蹲下起來……半小時,她感覺自己臀大肌都充分鍛鍊到了!
姜疏月下樓的一瞬間,幾位獸夫都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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