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鑽出來,看向蕭奪:“那你要不要做點別的?這點東西,我們可能不夠吃。一會兒丹溪和九辰要是餓了……”
蕭奪卻直接接過了姜疏月手中盛著雞蛋灌餅的盤子,一手將姜疏月單手抱起來。
他轉身的時候,還專門說道:“晚上我們要做劇烈的運動,不能吃太飽,我怕你受不住,會不舒服。”
姜疏月愣了一瞬,心底尖叫:啊啊啊啊啊——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今天晚上要開葷了?
是這個意思嗎?
陸燼捏緊拳頭,就這樣看著姜疏月臉頰飛上紅暈,白色藕節似的手臂,環上了蕭奪的脖頸。
這說明,她是願意的。
雌主願意的情況下,他沒有任何藉口可以留下雌主。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疏月被蕭奪當著他的面抱走。
她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這時蒸鍋才“叮”的一聲響起。
雞蛋羹熟了。
蕭奪抱著姜疏月回到了他的房間,撕下來一塊雞蛋灌餅遞到姜疏月唇邊,姜疏月吃的時候,他故意用指尖觸到姜疏月的貝齒。
又咬下一塊雞蛋灌餅,用嘴喂她吃。
怎麼能用這種方式考驗老幹部呢?
她這輩子……加上上輩子也沒有見過這場面啊!
直到蕭奪把姜疏月餵飽了,他這才抱著姜疏月去洗手。
蕭奪低沉的老錢音像是老式留聲機那樣沙啞帶著顆粒感,曖昧的刮過姜疏月的耳膜:
“疏月,洗個手,不然會粘上油的。”
他握著姜疏月的手,一根根手指幫她洗乾淨,大手的十指撐開姜疏月的指縫,幫她把每根手指都洗乾淨的時候,輕輕用指腹摩挲過她的纖長手指,那曖昧的舉措,讓姜疏月的心跳錯了一拍又一拍。
蕭奪喝下一口漱口水,漱口乾淨之後,又喝下一口,渡給姜疏月,讓她漱口。
蕭奪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的把姜疏月的洗漱任務服侍完,就抱著姜疏月到了床上。
他的床用的是黑色絲綢被單。
姜疏月嫩白的皮膚躺在黑色的絲綢上,被月光一照,更顯顏色分明。
蕭奪撐著雙臂,將姜疏月箍在懷裡,他俯身看著姜疏月,呼吸似乎有些紊亂和緊張。
他臉頰到耳廓竟然也染上了一片紅暈。
“疏月……你,要是不願的話,我就只……”
姜疏月倒吸一口氣,她的期待感都被拉到這裡了,蕭奪這時候開始給他裝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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