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染淵卻一臉的志在必得,他不去探究蕭奪怎麼想的,也不去想姜疏月會不會思念蕭奪,他只一個勁的給姜疏月夾菜。
“這道酸辣土豆絲,土豆絲是我切的!你嚐嚐看!”
“這道辣子兔肉丁,兔肉和辣子都是我切的,你看好不好吃。”
姜疏月看了一眼染淵,也沒有說什麼,倒是認真的都吃了。
飽餐一頓之後,蘇狩辭就跟著姜疏月:“雌主,我阿母和阿父對種植一道很有研究,我剛才給她們發過訊息,說了你對土地的處理,能讓蔬菜重新……”
蘇狩辭說到這裡,看見姜疏月越來越冷的臉色,終於閉了嘴。
“我處理家裡蔬菜的事情,你都能不跟我商量,就跟你家裡說?我和他們很熟嗎?你就把我的事情告訴別的獸人?”
姜疏月很不喜歡她的隱私被外人知道。
即使這件隱私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會被其他的獸人知道,但是早和晚還是有區別的。
把她的事情告訴別人,難道不應該先問她一下,能不能說麼?
蘇狩辭臉色發白,他似乎也想到了他錯在了哪裡。
“我光想著,多跟你找一些關於種植方面的共同話題了,忘了問你這些話能不能說出去了。對不起。”
姜疏月沒有理會他,而是拉著蕭奪回了她自己的房間,讓蕭奪幫她疏通肌肉裡的乳酸堆積。
蕭奪拿著刮痧片,給她一點點疏通肌肉,惹得姜疏月又是一頓汗流浹背的悶哼,踢腿蹬被子的扭動掙扎。
但好在被蕭奪以身體壓著,還是讓姜疏月沒能逃脫這場酷刑一般的疏通經脈。
蕭奪輕摟著一臉舒暢又疲累的姜疏月,看著她緩緩睡去。
他知道,雌主疏通完肌肉裡的乳酸堆積,是沒心情和他卿卿我我的,只想睡覺。
要是打攪她睡覺,她還會像發怒的貓咪一般撓他。
蕭奪化成獸形,讓姜疏月穩穩的抱著,陪她一起進入了夢鄉。
姜疏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一推開門,就看見跪在門口的蘇狩辭。
他上半身穿著一種某種意趣的皮甲,只遮擋住了肩頭,和腰間斜挎三釐米……
他自己綁縛了雙手,嘴裡咬著一個圓球,抬眼仰視著姜疏月。
他腿上的皮褲緊繃的將他大腿上的肌理勒的分明。
姜疏月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你這是在幹嘛?”
蕭奪輕嗤一聲,踢了踢蘇狩辭膝蓋邊的皮鞭:“他在邀請你。”
姜疏月戰術性後退:“你不要胡說啊!我沒有這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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