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月嘴角壓了壓,又揚了起來。
蘇狩辭卻眯了眯下眼瞼。
他發現雌主和陸燼的互動,明顯還是因為陸燼的性格鮮明,從而讓雌主上了心!
他便立刻換了策略,看向姜疏月:“雌主,你要是跟風黎接觸,再被激發了第一獸人格怎麼辦?”
姜疏月也吃得差不多了,便伸出手指,在蕭奪放在桌上的手指縫裡輕輕的劃來劃去:“是啊,那可怎麼辦哦?”
蕭奪用指縫夾住了姜疏月的指尖。
姜疏月嘴角勾起的惡劣笑意更加玩味了:“若我忘記了你們,又該怎麼辦哦?”
蘇狩辭緊張了起來,染淵臉色沉了沉,蕭奪倒是很淡定,鬆開了指縫,任由姜疏月的指尖掙脫開,又滑到他的手心裡,用指腹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蕭奪直接起身,抱起姜疏月,旁若無人地就走出餐廳:“那就讓你記憶猶新,記憶深刻,每天夜裡都能想起我的名字,就好了。”
姜疏月忍不住驚呼一聲:“呀!”
染淵就這麼看著蕭奪宣誓主權,獨佔雌主的面對面抱著她,從他對面的椅子後面走過去。
她藕段兒般白皙的小腿,還在那前後晃盪,嬌氣又不滿的一口咬在了蕭奪的下頜上。
蘇狩辭喉結滾了滾,他深吸一口氣,氣惱又嫉妒的眼皮都發燙。
原本這一切,就應該是他的!
原本他才該這樣抱著雌主,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的獸夫!
蕭奪抱著姜疏月來到了她臥室裡的正方形浴池裡。
姜疏月不由得倒吸一口氣:“衣服都粘在身上溼透了!這得多難受啊!”
蕭奪不由分說的就吻了過去,吻到姜疏月只能用力抱著蕭奪的脖頸,來支撐自己不軟倒在水裡時,蕭奪低啞的聲音,帶著微重的呼吸聲:
“要把誰忘了?”
姜疏月一口咬在蕭奪的肩頭:“你啊!你和禰烈都是後來的,要忘,就先忘你倆!”
蕭奪嘴角勾笑,一雙熒綠色的眸子冷冷的。
“很好。”
“那我今天就讓雌主徹底熟悉我的碰觸,熟悉我抱你的樣子。”
“我聽說,每個獸夫都是不一樣的感受。”
“而雌主要是經常和同一位獸夫在一起,就會全方位地記住對方的感官。”
“我的聲音,我擁抱你的方式,我吻你的樣子,還有……”
“全部的全部,都會變成一種熟悉的烙印。”
“雌主,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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