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妤今天從國外回來,沒來得及倒時差,又是應付曾經欺負過原主的同學和他們的董事長家長,又接受記者們的採訪。
神經緊繃了一整天,早就累壞了。
蘭寂一眼就看出她的疲憊,連忙起身,語氣溫柔寵溺:“困了就不看了,上樓睡覺去吧!”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北冥夜,語氣瞬間變得疏離又不客氣,:“時間不早了,你是現在回家,還是留在蘭家住?”
他心底巴不得北冥夜立刻走人,別再黏著他家妤妤。
可北冥夜像是完全聽不出他語氣裡的排斥和不悅,神色坦然,語氣堅定:“我留下來保護蘭妤,你給我安排房間,就要蘭妤隔壁的客房。”
蘭寂當場冷笑一聲,半點不讓,語氣帶著十足的防備:“不可能。妤妤住的整層,只安排女生入住,男生一律不許靠近。你要是想住隔壁,除非你自廢變成太監,不然想都別想。”
北冥夜不跟蘭寂爭辯,轉頭看向身側昏昏欲睡的蘭妤,眼神帶著幾分示弱和期盼,想讓蘭妤幫自己說句話。
蘭妤揉了揉酸澀的眼眸,語氣軟軟的,打著圓場:“北冥學長,你就將就一下,住我大哥隔壁的客房吧,那邊房間條件也很好。”
她不想讓蘭寂為難,也不想讓北冥夜心裡滋生不滿,鬧得兩人關係僵硬。
在她心裡,北冥夜是第一個無條件站出來護著她、為她出手撐腰的人,是她真心認可、格外特殊的存在。
她真心希望,北冥夜能得到蘭寂的認可。
北冥夜縱使心裡再不甘心、再憋屈,也捨不得讓蘭妤為難,只能無奈妥協:“好,我聽你的。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不用。”
蘭寂立刻出聲打斷,強勢又霸道:“你先上樓上房間,我有話要跟妤妤單獨說。”
話音落下,他直接伸手拉住蘭妤的手腕,帶著她轉身往另一層樓上走。
北冥夜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不爽。
送蘭妤回房間、保護她的安全,本是他身為保鏢的責任,現在卻被蘭寂硬生生搶走。
可他礙於在蘭家,不好發作,只能硬生生壓下心底的鬱氣,點頭應下,轉身上樓。
蘭寂牽著蘭妤的手,一步步走到她的臥室門口,推門而入,反手關上房門。
房門閉合的瞬間,蘭寂積攢了許久的情緒,再也剋制不住。
他俯身伸手,直接把蘭妤抵在門板上,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吻來得又急又兇,帶著積攢多日的思念和佔有慾。
之前在M國的時候,一行人同住一處,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圍著,尤其是南宮瑟,視線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落在蘭妤身上,盯得極緊。
那時候的他,根本沒有半點獨處的機會,只能剋制著心底的情愫,不敢有半分逾矩。
早已嘗過葷的人,一旦剋制起來,就是無盡的煎熬。
壓抑了這麼久,他早已思念成疾,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少女,只想藉著這點時間,宣洩心底所有的念想。
蘭妤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吻得一愣,隨即心底泛起軟軟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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