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蘭妤,完全有這個底氣、有這個資本、有這個人脈。
就算南宮瑟不便出手干預,蘭妤自身的號召力、影響力,半點不比南宮瑟差。
她一戰成名後,結交的人脈,早已遍佈商圈各個角落。
只要她開口,無數人願意賣她面子,鼎力相助。
蘭妤迎著傅延廷暴怒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淡然,沒有半分退讓:“我有沒有胡說,傅董可以親自試一試。你賭得起傅氏的未來,我就賭得起我的人脈和底氣。”
傅延廷胸口劇烈起伏,被她懟得語塞,怒火直衝頭頂。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哪裡來的這般魄力和底氣,竟敢公然威脅他,撼動整個傅氏的基業。
以前是她偽裝的太好,他真是太小看她了。
幾秒後,傅延廷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搬出豪門圈子的規矩,冷聲施壓:“蘭妤,各大財閥早有規定,家族內部事務,外人不得干預。你今日強行插手傅家家事,就是破壞圈子規矩。”
“你現在退出去尚且還好,要是繼續胡鬧,就是蘭家公然挑釁所有財閥,到時候整個財閥圈子都會聯手封殺蘭家,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他篤定,搬出這條鐵律,蘭妤必然會忌憚退縮。
可蘭妤只是輕輕挑眉,語氣淡然,卻字字犀利,直接破了他的所有施壓:“傅董搞錯了兩件事。第一,我早已正式脫離蘭家,戶籍、人脈全部獨立。我現在只是孤身一人,和蘭家沒有半點牽扯,我的所有決定和蘭家無關,牽連不到任何人。”
“第二,我今天不是以財閥後輩的身份插手家事,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幫被惡意算計、被搶奪權益的好朋友討回公道。
真要論規矩,是你先不顧家族情義、不顧公司規矩,不顧父子情份惡意奪權、打壓自己的親兒子,是你先壞了底線。”
她句句佔理,邏輯清晰,滴水不漏,直接堵得傅延廷啞口無言。
會議室裡的元老們臉色愈發複雜,看向傅延廷的眼神多了幾分微妙。
其實眾人心裡都清楚,這次奪權,是傅延廷野心作祟,手段太過卑劣。
傅司燼雖然年輕,卻兢兢業業打理公司,傅氏能有如今的規模,離不開他暗地裡的付出,而傅延廷一直暗中算計,趁機奪權,本就不佔理。
只是大家礙於傅延廷的手段和權勢,沒人敢當眾戳破。
傅延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又震怒,死死盯著蘭妤,語氣狠厲:“我傅家的事,輪不到一個小輩指指點點、肆意威脅。今日大局已定,誰也別想阻攔我!”
他篤定木已成舟,只要投票結束,塵埃落定,就算蘭妤有手段,也無力迴天。
“大局未定。”
蘭妤眼神堅定,寸步不讓。
“只要你還沒正式上任,一切就都有翻盤的可能。傅延廷,我最後問你一次,退,還是不退?”
傅延廷被一個小輩步步緊逼,顏面盡失,心底的傲氣和野心徹底壓過了忌憚,他咬牙硬撐:“我不退!”
他就不信,蘭妤真的敢不顧一切,和整個傅氏硬碰硬。
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劍拔弩張,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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