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婉領命後,急匆匆趕到醫院。
此刻蘭妤正坐在病床邊,給斐寂珩削蘋果,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李玉婉推門而入,臉色陰沉地對著蘭妤呵斥:“你看看你惹出來的好事!就因為你,晴晴才闖下大禍,整個蘭家都快要破產了!你現在立刻給斐少求情,求他網開一面,放過晴晴,也放過蘭家!”
蘭妤還沒開口,從洗手間出來的斐寂珩率先站起身,擋在蘭妤身前,眼神冷得嚇人。
“蘭夫人,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蘭芷晴故意傷人,蘭妤也是受害者,你做為她的母親,不關心她就算了,憑什麼還要她求我?你配當母親嗎?”
“我,我這不是為了整個蘭家嗎?”
李玉婉看到斐寂珩突然出來,聲音不由低了幾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斐少,你看,她也沒受到任何傷害,你就大人有大量,行行好。蘭家要是破產,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喝西北風!看在蘭妤照顧你的份上,你……”
“犧牲她一個人,去縱容作惡之人,這樣的事,我斐寂珩絕不答應。”
斐寂珩冷眼看著李玉婉,態度強硬,寸步不讓。
李玉婉不敢正面和斐寂珩相爭,只能悻悻離開。臨走時狠狠瞪了蘭妤一眼。
蘭妤看都沒看她。
這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從來關心的都不是她的女兒。
她眼裡除了自身利益,就只有她的小兒子。
無論是原主還是現在的蘭妤,在她眼裡,就只是個可以換取利益,可以隨時拋棄的工具人。
李玉婉回到蘭家後,告知蘭振雄斐寂珩不願放過蘭芷晴。蘭妤也不願意幫忙。
蘭振雄本就連日焦慮、心力交瘁,聽完李玉婉的複述,急火攻心之下,眼前一黑,當場直直暈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把蘭振雄送去醫院急診。
一番搶救後,人雖然醒了,卻也徹底病倒住院。
蘭家群龍無首,偌大的公司只能暫時全權交到蘭寂手中。
接手蘭氏集團後,蘭寂立刻趕往公司主持大局。
可公司內部早已人心惶惶,一眾高層紛紛圍堵上來,個個面露焦急,輪番向他施壓。
“寂少,再這樣下去蘭家真的要徹底垮掉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蘭妤小姐去說服斐少,只要他收手,股市危機就能解除!”
“我們不想跟著蘭家一起覆滅,還請寂少以全公司上下幾千人的生計為重!”
一群高層你一言我一語,個個都在逼蘭寂。
蘭寂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連日奔波加上各方施壓,整個人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醫院這邊,蘭妤把外面發生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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