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瑟毫無懼色,甚至配合地重複了一遍,語氣愈發篤定:“我說,你們四人皆不配,唯有我配得上蘭妤。”
完整錄下所有話語後,斐寂珩直接點開他們幾人的專屬小群,將錄音原封不動傳送出去。
群裡剎那間死寂一瞬,緊接著徹底炸開了鍋。
原本還各自忙著的三人,在聽完錄音的瞬間,臉色齊齊沉到太平洋去了。
傅司燼幾乎是秒回訊息,帶著滿滿的戾氣:“他南宮瑟也敢這麼狂妄?誰給他的底氣!”
蘭寂的訊息簡潔冰冷,字字透著寒意:“過分!”
群裡氣氛瞬間緊繃,積攢已久的矛盾徹底擺上檯面。
以往他們四人就算爭執不斷、暗自較量,也只是為了爭奪蘭妤的偏愛。
可南宮瑟這番話,直接把所他們四個都得罪了,徹底激怒了所有人。
溫敘白是最先動身趕往海邊的人。
他驅車抵達時,遠遠就看到對峙的兩人。
南宮瑟半邊臉頰泛紅腫脹,唇角傷口格外顯眼,狼狽卻依舊挺直脊背,毫無退讓之意。
這一幕,讓他瞬間想起當初傅司燼動手打他的場景,一模一樣的執拗,一模一樣的理直氣壯。
他太懂這種心情了。
懂南宮瑟自認看透所有人、唯獨自己最特殊的偏執,也懂他不願退讓、勢要獨佔蘭妤的執念。
可理解,絕不代表苟同。
溫敘白緩步走上前,鏡片後的眼眸沉靜無波,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公正與冷硬:“南宮瑟,你太過自我。”
“懂她不代表可以否定所有人。”
“阿珩為她收斂暴戾、甘願低頭。阿寂默默護她周全、為她撐腰。阿燼為她對抗家族、推掉婚約。我們所有人的真心和付出,從來都不比你少。”
“你所謂的懂,不過是你自我感動的好。你憑什麼判定我們所有人都配不上她?又憑什麼認為蘭妤會喜歡上你?”
南宮瑟抬眼看向他,語氣淡漠:“你們看到的她溫柔乖巧,全是她的偽裝。唯有我,窺見她最真實的模樣。”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斐寂珩和溫敘白。
斐寂珩冷眼嗤笑,徹底站到溫敘白身側,兩人並肩而立,擺明統一戰線。
“行。既然你這麼自負,那從此刻起,你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
“我們四個容不下你。這輩子,你都別想得到蘭妤半分喜歡,更別想靠近她半步。”
遠在帝京的蘭寂和傅司燼,看完群裡的錄音和訊息,心底怒火翻湧,第一時間發來指令。
蘭寂語氣冷冽:“阿珩今晚之前,務必把蘭妤帶回來。”
傅司燼緊隨其後,訊息滿是急切和戒備:“別讓她單獨和南宮瑟接觸,一秒都不行。先把人帶回來,我們一起收拾南宮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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