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傅小姐你常年在國外生活對不對?小時候是在哪一座城市定居呀?平時閒暇喜歡吃什麼甜品?
傅家老宅那位跟著老爺子幾十年的老管家,你應該也經常打交道吧?”
她問話節奏細碎零散,聽上去只是單純好奇隨口閒聊,實則每一句都在試探。
若眼前之人是穿書來的傅蘭茹,肯定為了掩人耳目,說的詳盡。
可此時坐在對面的傅蘭茹,只是微微頓了頓,回答全是模糊籠統的敷衍說辭。
“國外輾轉換過好幾處住處,記不太清具體城市了,甜食我不怎麼喜歡。至於老宅管家,我很少回傅家,碰面次數屈指可數,算不上熟悉。”
她回答得斷斷續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蘭妤心底悄悄鬆了半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卻不敢徹底放下戒備。
眼前這人頂著傅蘭茹的臉,行事、心性和她記憶裡的傅蘭茹截然不同。
可誰也不能保證這會不會是一場精心偽裝的圈套。
傅蘭茹見她只顧著示弱打聽私事,完全不接合作的話頭,不由得皺起眉,語氣多了幾分強硬。
“你不用跟我裝這副柔弱無辜的樣子,出身擺在那裡,沒人會一輩子無償護著你。傅司燼現在少年心性一時新鮮,等新鮮感褪去,傅延廷再從中作梗,到時候你一無所有。還不如趁現在抓住機會拿一筆養老錢。”
蘭妤吸了吸泛紅的鼻尖,眼淚順著眼尾輕輕滑落,聲音細弱又執拗:“錢財再好,也比不上有人真心待我。阿燼為我付出那麼多,這些心意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這麼說,你是不肯配合我?”
傅蘭茹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周身氣場冷了幾分,原本溫和的模樣淡去不少。
“你就不怕我轉頭去找傅延廷,讓他強行拆散你們兩個?”
蘭妤身子輕輕一顫,看上去被這番威脅嚇得不輕,眼眶的淚水落得更兇,一副無助絕望的模樣,可藏在桌下的手冷靜攥緊,大腦飛速盤算應對之策。
這個傅蘭茹有傅父在背後撐腰,卻到現在還沒被傅家承認。
應該是傅父忌憚傅老爺子和傅夫人。
只要傅司燼沒做錯任何對傅氏集團不利的事,他的繼承人身份就改變不了。
傅蘭茹以前沒出現,是因為抓不住傅司燼任何把柄。
現在跳出來,是因為她是傅司燼放在心上的人。她就是傅司燼的軟肋。
傅蘭茹認為她好拿捏?才找上門?
她眼底閃過一抹惡劣的冷笑。
傅蘭茹想利用她。難道她就不會反過來利用嗎?
她抬起溼漉漉的杏眼,怯生生望著傅蘭茹,軟聲道:“傅小姐,有沒聽過一句,旁觀者清?”
傅蘭茹抿了一口咖啡,饒有興趣道:“哦?你想說什麼?說來聽聽!”
蘭妤有些忌憚地朝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道:“其實,我知道傅司燼不只有你這一個妹妹。還有不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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