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振雄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是他從晴晴這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才要分手的嗎?”
蘭寂搖頭,嘲諷:“因為他已經從別處知道,是誰幫了我們蘭氏,不需要蘭芷晴了。”
蘭芷晴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身體搖搖欲墜,臉色慘敗一片。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蘭振雄這個時候也懶得管她。
目光灼灼地看向蘭寂。
“好了阿寂,其他的事我們先擱置一邊。現在又到我們蘭氏生死存亡階段。
溫家也自顧不暇,幫不上忙。你趕緊請出上次那位幫我們度過難關的金融大佬,再讓他幫我們一次!
只要我們這一次還能度過難關。我願意給他蘭氏百分之二的股份。”
蘭寂淡淡地瞥了一眼蘭振雄,嘴角嘲諷意味十足。
“你都把她從蘭家趕走了,你覺得她還會回來嗎?還有,區區百分之二的股份,在她眼裡真不算什麼。”
蘭振雄神色一怔,愣了幾秒後才不確定地問:“阿寂,你不會想說,當初幫我們家的人是蘭妤吧?”
他一臉輕蔑地道:“阿寂,你就算不想讓我為難蘭妤,也不用在我面前瞎扯吧!就蘭妤?她是金融大佬她配嗎?”
蘭芷晴也跟著不屑地說:“大哥,我看你就是魔怔了。就算你隨便說一個人,我們都不會懷疑,你偏偏說是蘭妤。我看啊,你簡直被蘭妤迷惑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蘭振雄深以為然。看蘭寂的眼神多了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蘭寂嗤笑一聲:“你們以為,南宮瑟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阻擊我們四家?因為蘭妤薅了南宮家海外股票的羊毛,每晚高達二十億美刀。”
“不可能!”
蘭振雄還沒從蘭寂的話裡回過神,就被蘭芷晴一聲尖叫給驚醒。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蘭寂,一臉嚴肅:“你說的是真的?蘭妤當真有那麼大的本事?”
真要那麼厲害,也不會十五年的時間,都住在雜物間。被親媽磋磨的膽小怯懦。平時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蘭寂淡淡道:“爸,當初我們公司度過難關那日,你可有在公司見過其他人?”
他繼續說道:“只有蘭妤去過公司。本來你當時要把蘭妤趕出蘭家,我在極力阻止。想要把蘭妤為蘭家做的事告訴你。可你呢!是怎麼對待蘭妤的。
我當時之所以沒有阻止她離開,就是因為我知道,蘭妤離開蘭家,她會過得更好。”
蘭振雄和蘭芷晴父女二人怔怔地望著蘭寂。
感覺蘭寂嘴裡的蘭妤根本就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蘭妤。
始終不相信,蘭妤會那麼厲害。
“承認一個人優秀就那麼難嗎?”
蘭寂望著父女二人如出一轍的神色,淡定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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