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妤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底的凝重慢慢散開。
她現在只要把蘭寂徹底拴在身邊,只要其他男主還沒完全倒向蘭芷晴,她就有辦法破局。
至於世界線重置?她偏不讓它重。
沙發上的兩人又纏到了一起,手機提示音被徹底淹沒在曖昧的喘息裡。
這一晚,南海灣別墅的燈始終沒亮,只有窗外的月光落在交疊的身影上,見證著蘭妤又一次穩穩攥住的籌碼。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蘭妤才累得睡著。
蘭寂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拂過她眼下的淡青,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他摸出反扣的手機,看見螢幕上十幾通未接電話,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然後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
看著懷中少女恬靜的睡顏,他唇角揚的老高。
這才是他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
至於妹妹蘭芷晴,要是再敢動蘭妤一根頭髮絲,他絕不輕饒。
蘭妤醒來時,腰肢還泛著痠軟,剛掀開眼簾就對上蘭寂那雙熬得泛紅的眸子。
他指尖還帶著薄繭,正小心翼翼撫著她後頸那處淡紅印記,見她醒了,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厲害:“疼不疼?昨晚……是我太混賬了!”
蘭妤眼眶瞬間就溼了,往他懷裡縮了縮,軟聲哼唧:“大哥欺負人……”
話沒說完,就被蘭寂低頭吻住唇角,吻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易碎的瓷娃娃。
他連早飯都沒讓蘭妤下床,端著熬得稠糯的燕窩粥,舀一勺吹涼了才遞到她唇邊,眼神黏在她臉上,半步都不肯離開。
昨夜那些瘋狂的畫面還在腦子裡盤旋,他此刻只覺得懷裡這人是他偷來的珍寶,恨不得揉進骨血裡護著。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七八回,他連掏出來的心思都沒有。
溫老爺子那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昨兒下午看望完蘭芷晴,從醫院回來。
他琢磨著蘭芷晴那番“活在小說裡”的瘋話,一直放心不下。
他起初只當是小孩子受刺激說胡話,可思來想去,又覺得該找蘭寂問個清楚。
畢竟蘭寂是蘭芷晴的親哥,總該知道些內情。
可連打三個電話,發了兩條長訊息,全如石沉大海。
溫老爺子氣得把手杖往地上一擲,對著管家罵:“這大外孫現在繼承了蘭氏,翅膀硬了?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
管家立即建議道:“老爺子,您有事不如交給大少去辦。年輕人嘛,他們之間才有共同語言。”
溫老爺子哼了一聲。
“蘭振雄也不知道怎麼當父親的。你看看他把晴晴教成什麼樣了?為了個男人,跳樓自殺?現在又開始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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