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妤卻只是輕輕掃了一眼車鑰匙,連手都沒伸,溫柔又幹脆地拒絕:“不用了傅學長,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
她沒有猶豫,也沒有遲疑,拒絕得坦坦蕩蕩。
傅司燼手裡的鑰匙僵在半空,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酸澀又難受。
他下意識以為,蘭妤這是徹底不想原諒他,打算和他不再來往。
“妤妤,你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和慌張。
蘭妤只是彎了彎杏眼,語氣軟乎乎卻態度堅決:“傅學長不要多想。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坐上蘭寂停在路邊的車,徑直離開,沒有再給傅司燼一個多餘的眼神。
傅司燼失魂落魄地收回手,最終還是讓人把超跑開回了自家車庫。
回到家後,他把自己關在別墅裡,一瓶接著一瓶的開始酗酒,陷入了無盡的後悔與自責中。
而此時的蘭妤,根本沒有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放假第一天,她就和大哥蘭寂匯合,兩人一同代表蘭氏集團,跟隨南宮瑟出發前往。
這次行程是一場頂級跨境金融操盤私會,往年受邀參與的,全是總資產突破千億的頂級老牌集團,門檻極高,普通人連入場資格都拿不到。
蘭氏集團在蘭妤的幾番暗中操盤佈局下,目前總資產剛好突破四百億,距離私會的千億門檻還差很遠。
按照規則,原本根本沒有參與資格。
但南宮瑟特意為蘭妤開了特例,破格讓蘭氏集團拿到了入場席位。
這次私會一共三十多家集團參與,規則簡單。
每家集團派出兩名代表,跟隨核心操盤手,共同參與華爾街金融市場的短線套利,說白了就是抱團薅外資的羊毛。
當所有代表在南宮家海外專屬候機大廳集合時,現場的氛圍微妙到了極點。
全場三十多家集團,除了南宮瑟之外,其餘所有代表人全部都是四十五歲以上的老牌金融大佬,個個氣場沉穩,閱歷深厚。
唯獨蘭妤和蘭寂,兩人都才二十歲左右,年紀輕輕,看起來就是在上學的學生,和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
所有大佬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兩人身上,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人群裡開始響起細碎的議論聲,大家互相打聽著兩人的身份。
“那兩個年輕人是誰?哪家集團的?年紀這麼小,懂什麼金融?”
“我剛問了,他們代表的是蘭氏集團,沒聽過吧?就是個二流末流家族。”
“四百億體量的小公司,也能來參加我們這個千億級別的私會?怕不是走了後門吧?”
“聽說蘭氏是靠著溫家扶持才勉強發展起來的,之前一直走下破路。最近個把月才又漸漸起來了一點,反正也是上不了檯面,根本沒有核心操盤能力。”
鄙夷、輕視、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預設,這兩個年輕人是來蹭資源、開眼界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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