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阿花、阿香……我的愛，不會只停留在一個人身上，我愛她們每一個人。
“只可惜，阿慈並不能理解我。”
林晚：“……”
沒有理解的義務。
她回想起柳若慈取出劍穗時的神態，興許有幾分幽怨，幾分懷念，但更多的，一定是釋懷。
自此信物回收，往後再無瓜葛。
想了想，林晚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既然如此，尊者能接受，她們也是這樣嗎？愛你的同時，也愛著別人？”
“好問題。”
蘇雲袖笑了笑：“我之前一直很苦惱，為什麼她們也要像我一樣，會和別的男人親熱，那怎麼行？
“好在後來我找到了辦法，讓她們能夠只對我死心塌地。
“只可惜，我和阿慈認識的太早了，否則……我也很希望她能留在我的身邊。”
蘇雲袖的笑容，叫林晚不寒而慄。
她沒再繼續話題，非常客氣的表示感謝，然後退向後方。
沒急著回到尾巴的位置，她跟柳纖纖打了個招呼：
“柳姐姐，久仰大名啊。”
柳纖纖沉默的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聽說你……”
“還有……”
林晚嘰裡咕嚕說了一通，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這人，這麼傲的嗎？
林晚閉了嘴，又走了一會兒，才決定直奔主題：
“好吧，我想問問，你的道侶朱逸群，有來這個秘境嗎？還是在宗門待著呢？”
聽到“朱逸群”，柳纖纖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她深邃的眸子亮起一點點微光：
“朱一。”
“什麼？”林晚沒聽太清。
“他叫朱一。”柳纖纖說完這話，重新垂下頭去，恢復到一言不發的狀態。
林晚只感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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