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需要好好查查她了。
長得一雙和小海棠一樣的眼睛,又以女郎之身為官,豈非太過蹊蹺了?
他淡淡地開口:“你……”
“是女郎?”
姜伴不由得腹誹:我這身材,還不明顯嗎?
等等,聽他語氣,他對自己是個女官的事好像完全不知情。
她回答:“啊、是。”
李昭北當即後撤了一步,站到了陰影裡。
姜伴眉梢一動:躲什麼?切,果然還是那個小古板啊。
“才書。”
他直接揚聲喊了一聲,姜伴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塊兒木頭,他不會因為自己是女郎就不用自己了吧?
她日也讀書夜也讀書,好容易考上的呀。
“請姜大人回去,再去衙署換個安撫從事過來。”
才書:“姜大人,請。”
姜伴捏了捏衣角,有一瞬間想給自己再爭取一下,可她看向李昭北,發現李昭北已經將目光放到架子上尋找文書,看都沒看她一眼。
可真讓人洩氣。
姜伴只好先默默退了出來。
一出來,她就有些後悔了,卻不知裡面的李昭北也滿腹疑竇。
五年前他回司州府祭奠生母,卻被阿父和柳氏下毒謀害,所幸被人救下。
那是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女郎,她性子活潑熱情,頗有幾分江湖俠氣,她總以救命恩人自居,卻不是要他回報,而是發自內心覺得她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兒,語氣裡全是自豪。
她總是不拘小節,行事大膽,可他卻不敢壞了她的名聲,只是在私心裡暗暗決定,他會對她負責的。
直到他眼睛復明,看到了她叫做阿父的那個男人,那個給他運功解毒療傷對他有救命之恩的男人。
是杜燕山!
他就知道,他與她,再無可能。
“才書,你去查查姜大人,還有整個姜家。”
“是。”
“還有,查一下司州城的女醫,年紀和姜大人相仿的。”
“是。”
?嗎郎杜下不放是還然果郎小:想暗書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