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冷哼一聲,“那牛不喝水強按頭啊,衛山長也不能逼我鄭家娶親吧,要說獨獨收個人進來我鄭家也不在意,多雙筷子的事兒,又不是養不起,可要是吃裡扒外貼補孃家,我們也是不依的。”
而且他們鄭家已經打探到,那衛山長已經自身難保了,她還需要看誰面子啊,趕緊退婚才是正經。
說著,她直接彈了彈裙襬,像是在趕髒東西一樣。
這一番姿態直接把姜夫人氣得跌了個茶杯。
還收個人進來的事兒,這說的是正妻嗎?這是嘲諷她家女郎為妾啊。
姜夫人還沒發作,鄭夫人倒先跳起來了:“哎呦喂,還跟我摔碟子打碗的吶。”
就在這個當口,姜伴進來了。
姜伴扶著姜夫人的手,溫柔地用巾帕擦掉她手上的茶湯。
姜夫人忍著氣:
“你先回屋,這裡有阿母呢。”
姜伴一笑:
“阿母這個時候還讓我避開嗎?”
她轉向鄭夫人,鄭夫人被她看得彆扭,哼了一聲。
姜伴開口道:
“我傢什麼事要鄭夫人說嘴,請鄭夫人有理有據的擺出來,否則鄭夫人也少不了一個口多言的名聲。”
鄭夫人無語地哼了一聲:
“你這小女郎臉皮忒厚,還好意思問我要證據。”
姜伴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我為官從律法、講實證,有何不好意思?”
“倒是鄭夫人好歹跟著鄭縣丞多年,連誣罔官員是重罪都沒耳濡目染到嗎?還是鄭大人為官也是如此輕率。”
鄭夫人聽她提及家中主君的官聲頓時一急:
“你不要亂說!”
姜伴挽著姜夫人手臂,挺直腰桿,擲地有聲地說道:
“想當初這門親事是鄭家千求萬求才得來的,如今鄭家又說牛不喝水強按頭,我們姜家要是有意相逼直接讓你們履行婚約就是,哪輪得到你登門。”
鄭夫人被她說得有點心虛,如果不是他家打探到衛山長病重,就算姜伴帶著借條嫁進來他們也要歡歡喜喜迎娶,可今時不同往日啊。
聽說,那衛山長快要死了呢。
鄭夫人想到這個重大訊息心裡著急,哎喲一聲:
“你這是打定心思賴上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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