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回來了。”
甄嬤嬤急的手腳都利索了不少,三兩句就把臻安郡主的昏迷不醒的情況說了。
待看到李昭北拉著的小女郎,她的聲音頓時卡了殼。
李昭北卻忙拉著姜伴到了臻安郡主身邊。
隨即一臉凝重地問她:“我阿母她怎麼樣了?你能治嗎?”
姜伴只看了一眼就快速拔下了韓大夫的銀針。
韓大夫一急,“你這女郎,你幹啥?”
姜伴一臉冷靜,快語道:“她虛損嚴重,氣隨血脫,已經不可施針了。”
一邊說著,她的手已經搭上了臻安郡主的脈搏。
韓大夫無語的一拍額頭,“你就看一眼就知道了?你都沒診脈!”
“你這女郎,快別搗亂了,行醫問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郡主娘娘身尊御貴,你弄出岔子,我可不能為你負責。”
李昭北眼神不善地看過去,清冷帶著警告地開口:“韓大夫你……”
“來兩個人,把她的頭墊高一些。”
說著她已經抱起了臻安郡主的頭,李昭北比別人動作更快地幫她打了下手,姜伴把人放下,就繼續吩咐嬤嬤們給郡主解開衣領等束縛。
韓大夫嗖地一下背過身軀:“啊呀呀,你你你這女郎,你怎地……”
嬤嬤們也有點不知所措,李昭北也已經轉過身,他命令道:“按她的吩咐做。”
甄嬤嬤第一個反應過來,已經動手解開了臻安郡主的衣服。
此時的姜伴已經掐住了郡主的人中,她力道適中地請掐和按揉,嘴上卻吩咐道:“這位大夫請給她熬一份湯藥過來。天麻、鉤藤、白芍、生地、當歸……”
她快速地報著藥材和分量,韓大夫愣了一下,這是天麻鉤藤飲合四物湯?
但對上李昭北的眼神,他顧不上想趕緊記錄了下來。
末了拿起來看了看,發現姜伴還加了逍遙散的部分藥材。
他不由得心驚,咳咳兩聲問:“郡主娘娘昏迷著,這藥熬了也用不上啊。”
姜伴直接說道,“熬來,灌進去。”
韓大夫精神一震,看李昭北完全沒反對,他趕緊麻利的帶著藥童和蕭府的僕從下去熬藥了。
待湯藥端來,姜伴用早就吩咐備下的鵝翎管給郡主側身位喂藥,她很有耐心,每次只淋很少的量,然後吹氣送入。
“嚥了嚥了。”
甄嬤嬤驚喜不已。“娘娘臉色看起來好些了呢。”
姜伴心下稍安,繼續把湯藥都餵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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