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答案是會,那就不需要後悔。
姜伴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這是她以前常鼓勵紅泥的話。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她還是會選擇救阿父,還是會和郡主起衝突。她們之間的矛盾,大概就是天然不可調和的吧。
姜紅泥咯咯笑了起來,她靠在姜伴的肩上,小聲地說:“其實我知道阿姊已經很忍讓著郡主娘娘了,阿姊要是有心報復回去,只要魅惑了李昭北就可以讓她氣個半死,可我的阿姊向來不屑如此。”
“下次她要是再來咱家,我一定守在阿姊身邊,陪著阿姊。”
姜伴一臉尷尬。
“有沒有可能,是中郎大人魅惑了我。”
紅泥一臉震驚:“啊?”
姜伴長出一口氣,老天爺,希望中郎大人鎩羽而歸吧。
……
李昭北接到飛鴿傳書,看了上面的內容之後,他臉上揚起笑意。
逍遙姑姑:“既然你心情不錯,那可以給我休沐三日吧。”
李昭北點點頭:“可以。”
逍遙一臉懊惱:啊呀呀,要少了。
她急忙攔住李昭北:“那五日、五日可以吧,一錘子定了,絕不更改。”
李昭北:“姑姑,說好三日就三日。”
逍遙惋惜的不行,李昭北走到門口,回身說:“姑姑下次記得多要幾日。”
逍遙捂住胸口:小郎君非要最後刺她一下才開心嗎?真是夠夠的了。
李昭北到了主院郡主不在,嬤嬤說郡主在小佛堂,李昭北就過去了。
佛堂幽暗,四處散著橙黃的燈光,剛一進入,就被厚重的檀香味包裹了。
臻安郡主虔誠地雙手合十,雙眸緊閉,一臉肅穆。
“昭兒,來給你母親上一炷香。”
“是。”
李昭北聞言方才上前,動作熟練優雅地叩拜,呈香,一套動作做完,他一抬頭,果然就看到桌案上放著一碗紅豆茯苓粥,瓷碗裡沒有湯匙,明顯一口都沒被食用過。
“阿母不喜這紅豆茯苓粥嗎?為何阿母總是做一碗放在這裡,卻又光看著?”
臻安郡主嘆息一聲:“你能不問嗎?”
小時候他便問過,臻安郡主沒有回答,只是看起來似乎更加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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