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大人,延珅乃都督府幢主,你就算是中郎大人也沒有權利抓他。”
李昭北淡定地停住了腳步,他冷聲道:“按大盛律法,殺人者死,抓他是我職責所在。”
“帶走。”
李延珅咒罵不止,才書直接當著柳家人的面故意堵了他的嘴巴,把他押解著帶走了。
柳氏氣得頭暈,被身邊的嬤嬤扶住才堪堪站穩。
她大聲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告訴主君。”
“是。”
僕從趕緊跑出去傳信。柳氏看柳金枝還望夫石一樣看著李昭北的方向喊表哥,她氣得不行。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連累珅兒給你們善後,你們還有沒有點用!”
柳夫人本來還擔憂李延珅,此時也不滿起來,她無語地哈了一聲。
“現在你怪起我們來了,你借金枝算計李昭北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沒用?”
“我利用金枝?李冬梅,是你女兒非李昭北不嫁,求到我頭上的。”
柳夫人一聽這個大嫂如此不客氣直呼她的名,她也不客氣地回懟道:“我女兒要求也是求她親舅舅,與你這個舅母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一家人怎麼會相處不好。”
果然還是自己人最知道痛點,柳夫人這句話之間把柳氏氣了個倒仰。
“好好好,以後你家的事不要再來找我。”
柳夫人看著柳氏的背影,“不找就不找。”
……
姜伴拖著疲憊的身子到了蕭府,等待她的不是臻安郡主,她連臻安郡主的面都沒見到,蕭府所有的僕從排成隊讓她給診脈。
甄嬤嬤趾高氣揚,可誰知姜伴並不覺得羞辱,她就大大方方地給婢女們診脈,廚娘,灑掃的婆子,她一視同仁,誰也不嫌棄。
甄嬤嬤把事情回稟給臻安郡主,臻安郡主哼了哼,“還真是杜燕山的好閨女啊,裝聖母是吧?”
她直接走出來,坐到廊下,看姜伴幹活。
她說:“姜大夫,我給你十兩銀子,以後你就在蕭府給我的人看診吧。”
姜伴一本正經地回答說:“十兩,我看診個把個月,再出診一個大戶,就掙回來了,所以下官只能婉拒娘娘的美意了。”
“今日看診貴府三十九人,誠惠四十貫,請娘娘結一下吧。”
臻安郡主臉色冷了下來,她明明在羞辱她給得少了,還把她當成大戶來掙錢來了?
“看來果然是缺錢了,你和你妹妹沒有嫁妝,你幼弟沒有聘禮,怪不得要私奔。”
姜伴平靜地臉終於染了怒意。
“娘娘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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