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人都喊她溫三女郎。”
鄭夫人面色一僵。
“三女郎?那不就是個庶女。”
鄭源詫異道:“是個庶出的?”
鄭夫人點點頭,“可她不是一般的庶女。”
“怎麼說?”
鄭夫人解釋道:
“說起來這溫三女郎還和中郎大人有些關係。”
鄭源忙追問其中內情,鄭夫人說道:
“溫三女郎的生母姓張,是現在溫家大郎妻子張氏的親姑母,這張氏的母親姓關,正是中郎大人的親姨母,聽說,張氏曾在臻安郡主府上住過,臻安郡主也是有意……”
“張氏和李探花?”
鄭夫人點點頭,“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沒成。再後來張姨娘在去世之前撮合了張氏嫁進溫家,便成就了這份姻緣。”
“沒多久張姨娘就死了,臨終把溫三女郎託付給張氏,說起來,這張氏對這位表妹兼小姑的溫三女郎卻是極好的。”
鄭源心中有些糾結溫三女郎庶出的身份,覺得著實是配不上他,可一想到溫大人乃是郡守,他就有些左右為難。又想到張氏這一層關係,他又糾結起來:“那這麼說張氏必會為三女郎挑選一門好親。”
“咱家……”
鄭夫人:“我兒不用這樣,說破天她也是一個庶出,我兒人中龍鳳,她還能看不上是咋?最重要還是溫三女郎的態度。”
鄭源臉上閃過一抹自信:“全憑阿母做主。”
鄭夫人大笑起來:“我這就往溫家走動走動,探探口風。”
……
翌日,安陸縣縣衙。
師父好轉了一些,姜伴上值的事耽擱有些久了,尤其還有職位變動,她就回了一趟縣衙。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姜伴早有預料,但心裡還是彆扭,剛一坐下就聽到有人說:“哎喲,這不是姜大人嘛,好久不見啊。”
“姜大人不是高就了嘛,咋個回來了?”
“被攆回來了唄,總不會是捨不得離開咱們這小小的縣衙。”
鄭源聽著眾人言語踩踏姜伴,也明白他們都是為了討好他,他諷刺一笑:果然如他所料,姜伴鬥不過柳金枝,她早晚會被李昭北拋棄,如今果不其然。
他躲在人後瞥了姜伴一眼,看到姜伴自顧自地整理東西,完全不抬頭看人。
這肯定是沒臉見人,怕不是已經失了清白,被李昭北拋棄了吧。
姜伴完全不知道鄭源腦補了這麼多,她帶著工牌想去找主簿大人,因為她之前被調走,原來的位置上已經有別的同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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