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伴充耳不聞,自顧自地做事,譚四小郎少年心性,被無視兩次真的忍不了,直接衝到姜伴面前:“喂!和你說話呢!”
姜伴直視著他,開口問道:“小譚大人話那麼密,哪句是和我說的?”
你指桑罵槐我為啥要去對號入座,有本事你當我面再說一遍!
“你!”
譚四小郎較上勁了,他直接說道:“就說你呢,不知道自己幾兩重,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姜伴哼哼一笑,“你自然不知道多重才能變鳳凰,畢竟你從來沒變過,我肯定不會給你指點迷津,但你可以回家問問你堂兄。”
他的堂兄譚磊已經是州府的安撫從事了,隔房的大兄,前程差這麼多,實在扎心。
熟人就是這樣,知道什麼話最傷人,譚四郎最煩的莫過於有一個永遠也追趕不上的大兄。
譚明果然被她氣得跳腳,目眥欲裂,要不是周圍同僚攔著,主薄大人出來喝止,譚明都要衝上來揍人了,姜伴看著他發瘋,冷漠地坐回到位置上。
她也不想有這樣的衝突,可如果她今日不挑個機會反抗一二,後面的欺凌只會越來越多,要是驚動了阿父,阿父護女心切怕是事情會鬧得更大。
姜伴已經惹了臻安郡主這個大麻煩,實在不想給家裡再惹麻煩了。
……
李昭北求見臻安郡主,臻安郡主跟他賭氣,讓甄嬤嬤傳話:
“娘娘問你是不是為了姜伴的事而來,是的話,娘娘說不見。”
李昭北眉頭微蹙,經歷過之前誤判了姜伴身份的事之後,他長了記性,如今這樣的情形,他不拿出確實的證據來,也無法說服阿母。
為了不弄巧成拙,李昭北沒有再為姜伴說話,只是在小祠堂的門外恭敬行禮告退。
臻安郡主聽到外面沒了動靜,心裡反倒有些不安。
甄嬤嬤開導她:“小郎君孝順,不會與您作對的,慢慢的他也就想明白了。”
臻安郡主搖搖頭,“我就怕他表面越是順從,心裡這主意越大。”
“不行,你這就看看約一下沈夫人她們,我要舉辦一場賞梅宴,讓她們攜女來參加。”
甄嬤嬤一聽這是要給小郎君相看啊,她躬身應道:“是。”
……
同僚們私下裡閒言碎語,面上也都躲著姜伴,孤立她,姜伴也不往人前湊,如此又過了兩日。
她白日上值,下值就會去書院。
這天傍晚下值的時候,姜鏢親自來接她,同僚們有的尷尬地和姜鏢打招呼,有的悻悻然走了,待到姜伴上車,姜鏢便問:“是不鄭家那小子欺負你了。”
姜伴搖搖頭,“阿父放心,如果他們惹火了我,我也是不會忍的。”
姜鏢嗯了一聲,又說:“有事一定要和阿父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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