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山無語回答:“盼盼只把清野當師兄。”
而且王家以後定然是要回去京都的,京都對女兒來說,總歸是個危險之地。
謝老先生撇撇嘴,嘀咕道:“光有男女之意,也沒啥好結果啊。”
杜燕山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
一句話,把杜燕山幹沉默了。
直到才書找來,把李昭北整理的東西交給謝老先生。
杜燕山呵呵兩聲。
這李昭北看著古板嚴肅,沒想到還會為盼盼做這個,想來他昨晚就在做了,這小子,還挺有行動力的。
謝老一臉驚奇地看向杜燕山:“什麼情況?”
……
姜家人一晚上都沒睡好,姜伴只想靜靜,一個人窩在房間裡,直到天見微光,她實在躺不住了,起身走出了家。
她迎著初升的太陽,往書院的方向走,很快就到了山腳下的大路上。
遠處一人自晨曦中策馬而來。
姜伴駐足看著他,李昭北在距離她三丈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腳步堅定地朝她走來。
“昨晚,我阿母……”
姜伴眼皮還有點腫,她勉強笑笑,“嗯,她來過了。”
李昭北心中泛起憐惜,他懊惱道:“是我沒保護好你。”
呃,這話姜伴有些不知道怎麼接,實際上,她一直在勸自己,一切就當做是在還李昭北的恩義,等她還完,她便不欠他什麼了。
可他似乎又開始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姜伴猛然間發現,他站得離自己很近,這是完全不屬於李昭北分寸感的距離。
姜伴踟躕道:“你、李昭北,我我不太明白。”
“小海棠,那天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李昭北不退反而目光更加灼灼,“白龍寺,天梯上。”
姜伴看著他完美的臉,那雙高貴的丹鳳眼裡倒映著她的影子,她的心撲通通跳得厲害。
他聽到了。
“你說往後餘生,但我所請,縱使違你心意、逆你情腸,逾越世俗倫常,你皆無推辭,必以身應,絕不相負。”
“這是你給我的承諾,如今,還作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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