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告訴我呢。”
她急急地跑進房間,給姜鏢又檢查了兩遍,看過沒有問題,又問了老大夫的治療過程,心中愈發鬆了一口氣。
姜紅泥挽著姜伴的手臂,說著白日里看到阿父渾身是血的樣子,還後怕的不行,姜伴安慰她。“城中的老大夫醫術很好,處理的及時又老道,我也不能做得更好,你和阿母今天很厲害。”
“只是記住,下次家裡有事,還是要第一時間派人告知我,知道嗎?”
紅泥連連點頭,她嘆息一聲:“阿父傷這麼重,阿弟也不見人影。”
想到他又幹出的蠢事,紅泥諷刺道:“有時間跑去鄭家送禮,卻沒時間回家看看阿父。”
“你說他怎麼能幹出這麼蠢的事來。”
姜伴差點脫口而出,以後就當沒有他這個阿弟吧。
可她不知怎的就閉了嘴巴。
這一刻,她腦海裡只有她不是姜懷玉親生阿姊這一個念頭。
“阿姊?”
姜伴回過神來,看著紅泥滿眼的依戀,她忽然有些唾棄自己,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她就無法和從前一樣全身心地做姜伴,做紅泥的阿姊,做阿父阿母的女兒了嗎?
她長出一口氣,剛要說話就聽到東南那邊起了爭執聲。
“是阿弟的聲音。”
姊妹倆趕緊跑了過去。
姜懷玉正揪著朱大人妻弟劉郎君的衣領子,指著他的鼻尖罵他:“你再敢動我家一塊磚瓦、一棵樹苗,我就把你腿打折,不信你就試試。”
他兇相畢露,又在身形上完全碾壓精瘦的劉郎君,齊楚還在旁邊加碼:“哎呦,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得罪姜小郎,他從小練武,打人可不留情。”
他這麼一吹劉家人頓時更慫了,趕緊點頭哈腰地道歉。
姜懷玉又放了幾句狠話,這才把人放了。
齊楚看到姜伴姊妹二人,高興地嘴角咧到耳根,舉起手中的摺扇就揮舞起來打招呼,大冬天的拿著個摺扇,是齊楚無疑了。
姜紅泥臉色一僵,轉身就退了回去。
姜伴和他們倆打了招呼,然後就要領著姜懷玉回家,齊楚頓時一急,他好容易出來見她一次,她怎麼這就要走啊。
他趕緊開口姊弟二人攔住。
“齊小郎還有啥事?”
齊楚掏出銀票,“之前的診金還沒付給你。”
姜伴想說不用了,他給了訊息幫忙找回阿弟,早就已經抵消了。
齊楚卻不同意,不由分說地要給。
姜家都窮成這樣了,他這樣做就是雪中給炭火啊,肯定能博得姜女郎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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