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鄭夫人滿臉怒火，姜伴就冷漠平靜多了，她冷哼一聲，諷刺道：“那恭喜他了，得了滿分。”
“這麼正確，進士及第那是手掐把拿的。”
鄭夫人氣得麵皮都抽了抽，她不可思議地指點著姜伴，“你、你怎麼敢！哎呦我的老天，太惡毒了太惡毒了你！”
她捂著胸口，都快要上不來氣了。
鄭源也不再裝鵪鶉，直接從馬車上下來，扶著姜夫人，他一臉憤恨地看著姜伴，隨即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姜伴，你做這些就是對我舊情難忘吧，好吧，只要你讓學院收回我，讓書院澄清，我沒有抄襲，並且讓山長親自給我教習，我可以答應、娶你。”
他最後兩個字說得難以啟齒，還像他要委身於賊人，委屈隱忍得不行。
抄襲？謝老以抄襲的名義把他除名了？
姜伴瞥了他一眼，“你是被打傻了嗎？”
“我做什麼了讓你覺得我對你有情，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對你，從始至終、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個人情愛。”
鄭源義正言辭道：“不可能。”
“你當初明明就對我情根深種，非我不嫁。”
姜伴都要被他氣無語了，覺得這陽光都蠢的暈人眼睛。
“當初只是因為門當戶對，你我之間有婚約，換做別人我也是一樣的。”
鄭源和鄭夫人居然異口同聲：“你撒謊！”
姜伴無語了：“鄭源，我實在是不解，你那麼平凡，怎麼就能這麼自信呢。”
鄭源當場被氣得臉色漲紅。
“你敢貶損我兒。”
鄭夫人氣急，抬手就要教訓姜伴，姜伴直接猛地把她推開，鄭夫人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個屁股蹲，好險被鄭源扶住了。
鄭源兇狠地看過來，姜伴第一反應就是往臨春館跑。
“住手。”
李昭北的聲音陡然自身後響起，姜伴下意識回頭，就看到李昭北翻身下馬，寒風把他的臉凍得微青，他自陽光下走來，像是賽雪的冰美人。
李昭北看了姜伴一眼，姜伴快步靠近了他一點，有中郎大人在，她肯定不會捱揍了吧。
對上李昭北的視線，姜伴下意識就說：“我沒事。”
這番帶著些親暱的姿態落在鄭源眼中就成了背叛。
鄭源挑撥離間道：“中郎大人，您千萬別被她的外表欺騙了去，當初姜女郎在王家小郎君和我之間選了我，我也以為她對我情深義重，沒想到，她竟然汙衊我抄襲，讓書院將我除名，這翻臉無情的狠辣真是當世少有。”
“如今的你，便是當初的我啊。”
鄭夫人：“沒錯，她的小意溫存都是演出來的，等她攀上下一個高枝兒，您的下場就會和我兒一樣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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