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捧起她的臉,紅唇太過嬌豔,尤其還帶著他的溼意,他忍不住輕啄了兩下,“你該說:快回。”
姜伴感覺外面的男儐相們已經等不及了,再晚點別人不知道該怎麼笑話她。
她趕緊順從他說道:“好好好,你快去快回。”
李昭北嘴角帶笑,用手指背輕彈她的額頭,然後深吸一口氣,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
李將軍和柳氏回到都督府,就看到給新婚夫婦準備的院中一片狼狽,很多東西都打亂了不說,院中的侍從婢女都被捆了扔在院子中央。
柳氏氣憤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家哭得涕淚橫流,護院都一個個萎靡不振。
“杜燕山那殺神闖了進來,臻安郡主氣勢洶洶,我們、我們實在是敵不過。”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是啊主君夫人,小的們真的盡力了。”
小護衛的一句話頓時引來共鳴,幾個大男人竟嗚嗚哭了起來。
再看侍女一個個都被扇的臉皮腫了老高,柳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是杜燕山暴力威逼,臻安郡主私刑審訊,這才從這些人嘴裡知道她要對付李昭北和姜伴新婚夜的手段。
這分明是讓人偷家了啊。
李武責備柳氏怎麼這麼心急,柳氏強辯道:“你阿妹已經把人送來了,我能怎麼辦?而且我當時說給你聽的時候你也沒反對啊,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李將軍不耐煩地道:“那你說現在咋辦?”
柳氏沉吟片刻,回答道:“既然他認了都督府是他的阿父阿母,那就讓他媳婦來給我請安,只要他不嫌姜伴折騰得累,我是無所謂的。”
“從前奈何他不得,如今他有了軟肋……哼哼,這自古以來啊,婆母給兒媳立規矩,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將軍皺眉點點頭:“那個姜伴看著也不是個驕縱野蠻的,應該好拿捏,但她如今是縣主身份,你注意些分寸。”
柳氏傲慢一笑:“主君放心便是。”
……
柳金枝走過長廊,就聽到亭子裡兩個婢女裝扮的丫頭在密談。
“我以為中郎大人肯定會娶柳家女郎呢,沒想到讓姜伴撿著了。”
“噓,你可小點聲,人家現在可不是小官之女了,人家是雲溪縣主。”
“她不就仗著郡主娘娘和中郎大人的母子情分嘛,那柳女郎還是郎君嫡親的表妹呢。又不是娘娘親自教養長大的,這貴女氣度什麼的哪能一天出來,要我說,根本沒法比。”
“那有啥辦法?”
她就知道,這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只有她才是大家心目中表哥的絕配。
柳金枝不由得聽得更認真,她也聽聽還能有什麼好辦法搶回表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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