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攥緊繡品,轉身就走了。
……
姜伴從縣衙出來就看到臻安郡主的馬車在等自己,她腳步一頓,目光環視,想要找到黎叔的馬車,然後一架華麗的大馬車在她面前停下,阻攔了她的視線。
柳金枝推開車門露出臉,姜伴抬腳就要走。
“站住。”
姜伴挑挑眉:早上被狗咬,現在又要被貓撓?
黃曆騙她,今天肯定是不宜外出才對。
“柳女郎你煩不煩,是上次捱得打不夠嗎?還來找我。”
柳金枝準備好的臺詞都被她氣的嚥了回去。
姜伴這個小官之女居然敢這麼和她說話!
還敢提上次商會的事,真是給她臉了。
“你以為你和表哥訂婚就尾巴翹上天了?姜伴,臻安郡主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同意你進門,就是為了更好地磋磨你。”
“姜伴,你別忘了,當初把你叫去蕭府給下人看診,讓你跪在地上撿銅錢的人是誰。”
“你更不要忘了,上姜家把你侮辱的人是誰,從來沒給過你好臉色,無時無刻不在欺辱你、以權勢欺壓你的人是誰。”
“是臻安郡主。”
柳金枝終於想起來自己背誦好的臺詞,如今這麼順利的一次性說出來,她覺得心裡都暢快了很多。
哼,她只要在姜伴心裡埋下一顆種子,就能讓她和郡主兩看生厭,就郡主那個性格,絕對不會容忍姜伴的心有不滿。
姜伴點點頭:“哦。”
“哦!”
姜伴:“所以你是來挑撥離間來了是吧。”
“可是怎麼辦,你喜歡中郎大人,可他非喜歡我,你想讓郡主同意你進門,可和我相比,她更討厭你。”
“你看,我想讓給你都不可能,你說多氣人。”
柳金枝睜大眼睛:“你、你瘋了,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她憑什麼不能,她就應該這樣說話。”
臻安郡主霸氣的走過來,眼睛不悅地看向柳金枝。“別說她罵你,就是打你,你也得給我乖乖受著。”
柳金枝看到臻安郡主就臉疼,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防備地看著郡主,然後又轉向姜伴說道:
“姜伴,就在不久前,她抓走你師父還在讓你下跪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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