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的丹鳳眼染了笑意,愈發魅惑人,姜伴知他又要使壞,忙抽回手,李昭北卻笑得愈發燦爛。
“怕我親你?”
姜伴沒想到婚後的李昭北是這樣的,高嶺之花的姿態都是假的,纏磨人的功夫倒是做得足足的。
就比如此刻,他竟把白芷和金桔都趕到另一輛馬車上。
“我在與你說正事呢。”
“是夫君孟浪了,小海棠……莫惱。”
小海棠三個字帶著曖昧的親暱,姜伴渾身不自在,昨夜他不知喊了多少遍小海棠。此時,她竟覺得這個綽號比她的小名盼盼還親暱,姜伴瞬間臉熱的不行。
她的臉紅惹得他心尖直顫,腦海裡都是昨夜的美好甘甜。
李昭北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的下頜,用拇指摩挲她的紅唇。這裡有多軟,他已知曉,卻又忍不住,想要一再品嚐。
他帶著欲罷不能的淺笑,啞聲道:“好盼盼,你說。”
他的眼神一點掩飾都沒有,姜伴眼尾輕顫,“你、你是李昭北嗎?”
能不能正常點兒,他現在真的像被色中餓鬼附身了一樣。姜伴直接掰下來他作亂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把起脈來。
李昭北突然呵呵樂出聲來。
姜伴羞惱地甩開他的手,李昭北卻反手一拉,直接把她拉入懷中。
“乖,躺下歇著,我們說正事。”
姜伴聞言也不掙扎了,聽他徐徐開口講述。
“盼盼讓人早早駕著帶有咱家標誌的馬車來李將軍府,還走了熱鬧的主街,不肖一個早晨,所有人都會知道咱們新婚夫婦來給李將軍請安。”
“柳氏若見,那咱們就全了禮數,她若不見,呵。”
這將軍府門庭高,門上一慣是眼高於頂,除非柳氏特意吩咐過,否則他們今日大概不會輕易見到人。
如此正好,他便可早早帶著小海棠回家。以後,也省了請安這一套。
若是柳氏再做得更過分些,那寡情生父和繼母惡婆婆的帽子,就讓李將軍夫妻倆戴的牢牢的。
李昭北含笑地看著姜伴,戲謔地問:“如何?可證明了我是盼盼的夫君否?”
姜伴無語地嗔他一眼:“就你聰明!”
“不過你說的不完全對。”
李昭北含笑挑眉:“哦?”
難道盼盼還有別的坑在等著將軍府的人?
姜伴自然地回答道:“我總得要進家祠拜見你阿母的。”
按照正常禮法,關氏的靈牌本不應該在新婚拜堂的正廳出現,而是應該在婚前,準新郎去祭告,然後新婦次日再叩拜夫君已經逝去的生母,這更顯對夫君的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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