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枝哼了哼:“怎麼你還不願意?”
還是姑母這招高明,不但侮辱了姜伴,還挑撥了她和郡主的母女關係。
姜伴想到自己要說的話,就忍不住發笑。
“可是我現在身份漲了呢。”
“阿翁阿姑以為,請雲溪縣主給家中奴僕出診,每人給多少銀錢合適?”
李將軍敲了下桌面,瞪了柳氏和柳金枝一樣:“這像什麼話!”
“趕緊說正事,說完家去。”
柳金枝一聽,趕緊扯住柳氏的衣袖,“姑母,我要住在表哥家裡。”
柳氏被她直白的語言都弄得無語,她外強中乾地把鍋甩給姜伴:“這是你表嫂家,你該問你表嫂。”
柳金枝看著姜伴,蠻橫道:“我不管,我就要住在這裡,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告訴別人說你善妒,不容人。”
柳氏裝好人地說:“不得無禮,兒媳以後日日給我請安,住在這裡多有不便,還是隨我住回將軍府去吧。”
姜伴嘴角諷刺的笑都快要壓不住:這是刁難她的手段太多,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選哪一個好了?
溫三女郎偷偷扯了扯張氏的衣裳:要是姜伴他們夫妻搬回將軍府,她們怎麼辦?總不能也跟著去吧。
張氏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姜伴挑眉一笑:“阿姑容稟,兒媳三日婚假後便要回去衙署上值,阿姑確定要我日日請安?”
她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阿翁昨日新得了兩名女郎,阿姑早上確實是有空閒了,既如此……”
柳氏咬緊了後槽牙,今日她算領教這個新婦的能耐了。
“你既要上值,就每逢初一十五來請安便是。”
“只是金枝她……”
張氏站到李昭北旁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她溫柔行禮,說道:“搬家如動土,新婚不宜此事。”
她聲音壓得很低,恰好可以讓李昭北和姜伴聽到。
李昭北看向姜伴,姜伴大方一笑:“夫君的表妹來做客,表嫂當然歡迎。”
“白芷,把倚棠院收拾出來給柳女郎住。”
柳氏深吸一口氣,總算辦成一件事,這姜伴年紀不大,卻挺難搞。
李將軍和柳氏夫婦離開,姜伴恭送,全程舉手投足都遵循禮數,到了門外,還吩咐道:“金桔,把我給將軍府族親的禮物都帶上。”
金桔躬身應是,便帶著僕從看著他們把禮物搬上了柳氏的馬車。
“手腳都輕點,這些都是縣主親自給主君家各位小郎和女郎挑選的禮物,別磕碰著了。”
“對了,上面還有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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