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看了,沒什麼大的短缺,就是春衫可能還要多加兩套。”
“至於倚棠院那邊……”
她直接掏出一疊單子,姜伴抬手阻止道:“只要不是致命的需要避諱的,你給廚房提醒到就可以了,其他不用理會。”
這柳金枝還真是不客氣,上她家這兒養大老爺來了,列出這麼多要求,真是給她慣得。
“青蒿。”
門外專責聽差的少女青蒿快步走了進來,眼神靈動,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去統計一下給府中人都添兩身新衣,花費你去找木香,從我私庫裡出,慕棠閣和倚棠院的客人多一套,但是你要告訴她們,我一慣不喜歡鋪張,所以我這個主母的新衣料子是常規的錦緞薄羅和細絹。”
金桔微微一笑,青蒿靈動的眨下眼:“那柳女郎八成不會要。”
柳女郎一慣都是穿最好的,稍差一點她可是看不上。
姜伴:“柳金枝要是不樂意要,就讓她的人籤個字,算她自己主動放棄領用。”
青蒿瞭然道:“婢子明白了,婢子這就去。”
瞿麥奉茶完畢,問姜伴道:“主母,剛廚房上來問,明日的正餐您想用些什麼?”
姜伴這才想起來她這邊剛剛開府,衣食住行都要立規矩,這樣後面她管家才能事半功倍。
她便直接讓白芷列出了京都和安陸郡兩處她和李昭北喜歡食用的主菜名,另有四季時令的菜式,分時節記錄下來,然後吩咐道:
“就按照這上面的輪換著做,每日有葷有素搭配著,以後定菜式這種小事你吩咐廚上就行了,以後若有需要藥膳或者來客人的席面,你再找我過目即可。”
白芷領命而去,姜伴小小松了一口氣,如此就分出去一件事了,然後她又定下府上每年每個季節和節日要添置衣裳鞋襪的規矩,交給金桔監督執行。
而後,她又帶著負責管賬的木香去了前院見於管家,把府內護衛、修繕、花木搬運、外廚房以及食材採購等事情都定下規矩,並指定了負責人和與後院的對接人,然後一一交代下去。
“石頭、硯臺,你倆這兩日跟著木香把大庫房和小庫房的東西都整理好。”
“木香,喜宴賓客的禮單、還有兩個庫房的東西都記錄好,府上和咱們私房的賬冊分開,後面我會定個常規年節回禮的禮單給你,如無意外以後就按那個執行。”
“是。”
幾人紛紛應下。
姜伴總算是把這些事都交代下去了,雖然實際執行的時候肯定還有諸多小問題,但時間長了,管家和白芷金桔等人都和她磨合好了,也就能更多代她處理事情,她就能有更多精力放在藥房和差事上。
於管家看著姜伴事事有定數,吩咐起人來乾脆利落又不失禮數,該放放、該抓抓,讓人很容易臣服而不生妄心,很難想象她竟是縣尉這樣的小官之家出來的。
他不由得心中感慨:難道這就是血脈的威力?郡主的嫡女,哪怕在民間十八年,歸來卻依舊不失大家風範。
姜伴回了屋子,問了李昭北在何處,得知在書房一直沒出來,她想了想便吩咐金桔:“去問問主君在哪邊用膳。”
金桔領命而去,姜伴舒展了一下身體,她現在著實有些累,可還有件事她要去辦。
姜伴叫了廚娘問荊來見:“你可會做奠禮?”
“鹿脯和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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