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聽盼盼的。”
姜伴輕輕推開他,嗔怪地看他一眼:“快去洗漱,該去給阿母請安啦。”
“白芷、金桔。”
姜伴趕緊讓白芷金桔來伺候洗漱。
夫妻兩人各自收拾好,便去了主院。
看到阿父早早就在了主院,姜伴關心了他的傷,阿母出來之後,看兩人像沒事發生一樣,她和李昭北對視一眼。
阿父和阿母這是和好了吧?
說開了就好,這樣姜伴就放心了,解開誤會,不必自苦,和平共處,姜伴很為兩人開心。
臻安郡主看她一眼:“你今兒心情很好?”
姜伴笑著點頭,臻安郡主撇撇嘴:“哼哼,要去姜家就高興成這樣。”
杜燕山趕緊給她佈菜:“盼盼才不會那樣想。”
臻安郡主立刻更生氣了:“你再多話就出去。”
杜燕山立刻閉嘴了,姜伴無奈笑笑,哄著臻安郡主道:“我真的沒那樣想,就是昨天在阿母這裡睡,睡得特別舒服,我今天精氣神好。”
臻安郡主有一點驚喜,女兒居然哄她了。
她傲嬌地嗯了一聲,“吃飯吧。”
……
新婦回門,姜家也是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齊聚一堂,唯獨不見姜懷玉。
“懷玉呢,快叫他出來。”
姜鏢看到姜伴和李昭北和和美美的他就高興,連帶著吩咐人的時候語氣都是暢快的。
姜夫人溫柔地笑著,“是是是,黎叔,你快去。”
此時的姜懷玉渾身不適,晨起的時候他洗了兩遍澡還是有一股子怪味,私密處潮熱發癢,陰囊潮溼瘙癢,他洗澡後累的全身無力,連飯都不想吃。
可黎叔親自來傳口信,說阿父阿母找他,阿姊和姊夫已經到了,他肯定是要露面的。
姜懷玉用了很重的香薰好歹遮住了異味,這才來大廳見姜伴。
姜伴只看他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對勁來。
“你生病了?”
姜懷玉正規矩地和李昭北行禮打招呼,一聽姜伴這個語氣,他就不耐煩。
“我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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