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冷哼一聲,命令道:“來人,把柳女郎抓過來對峙。”
柳氏猛地起身阻止:“不可。”
這個柳金枝,她長沒長腦子啊。
她深吸一口氣,快速權衡了利弊,這種事絕對是柳金枝能幹出來的,族人齊聚,對峙是不可能對峙的,只能把這件事變成他們這一房的家務事來處置,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都是一家人,你表妹年紀還小,你這個當表嫂的回去見她一下,說清楚,也就無事了。”
姜伴淡然一笑:“如此,那兒媳和大郎就先行告退了。”
順利從將軍府老宅出來,姜伴在馬車裡伸展了一個懶腰,飽滿的曲線一覽無餘,李昭北眼神都暗了暗。
姜伴轉頭想問青蒿家裡的情況,一轉頭髮現人沒上車,她挑開車簾,看到青蒿,“你上車呀。”
青蒿餘光看到李昭北的冷臉,頓時擺擺手,“不用了夫人,婢子跟著車走就成,今天那個天氣好好。”
金桔和姜伴對視上,也立馬說道:“婢子也走走。”
姜伴勾勾手指:“上車。”
兩人對視一眼,只得乖乖上車,然後兩人就坐到了離姜伴和李昭北最遠的門口。
青蒿嘿嘿一笑:“夫人是想問家裡的情況吧。”
“您放心,就是柳女郎要見您,等得不耐煩,摔了個茶杯。”
“不過好在張氏在,已經安撫住了她。”
金桔眉頭一動,不由得看了姜伴一眼。
姜伴嗯了一聲點點頭,“記得回去讓木香記賬,讓她賠錢。”
金桔和青蒿眼神一對,都忍不住笑了。
這主母可真鮮活接地氣。
不過那張氏和溫三女郎,她還要替縣主多多盯著些。
……
李昭北聽她們主僕聊得火熱,姜伴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他,他不由得低氣壓,眼刀子嗖嗖射向金桔和青蒿。兩人意會,趕緊找藉口出了車廂。
然後姜伴就看到李昭北一臉冷淡。
他不高興了?
姜伴歪頭到他面前:“你怎麼了?什麼事惹你不開心了。”
李昭北扁了扁唇角,小海棠好可愛,好溫暖,好好看,他板不起來臉子怎麼辦。
姜伴看他不做聲,便又說道:“你有心事要說哦,誤會很磨人,很消耗感情的,我們最好不要那樣。”
李昭北盯著她的紅唇,小海棠的嘴巴好好親,又香又軟,她的聲音也讓他喜歡得緊。
”。你親想“:口開聲輕,結滾了滾他
?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