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幾日,他們新婚都是在認親戚、祭拜宗祠等等,在趙府的時候不多。
她並不想讓家裡擔憂,所以在姜夫人面前就挑好的說了說:“阿姑帶我走親戚,宴席上對我諸多照顧。”
姜夫人一陣阿彌陀佛:“那就好那就好。”
她一高興,又吩咐廚房再多加一道珍饈。
揹著姜夫人的時候,姜紅泥就對著姜伴和盤托出了。
“阿姑在親戚面前生怕我吃不飽似的,尤其那些金貴東西,總是提醒我多吃,還會算計族親家的席面和她佈置的席面相比如何如何,生怕吃虧似的。
我覺得阿姑有點愛貪小便宜。”
姜伴:“原來她是這樣的人啊,在外人面前,那你就是她一隊的,你吃了得了那就是她得了,可一旦回了家裡。”
“我就是外人。”
姜紅泥果斷接話。
“其實我自己也看出來了,她可勁兒扒拉我的東西給我夫君、給小姑子,我就看出來了,不過阿姊放心,我也沒那麼天真,一進門就把她當一家人。”
“左右趙郎對我不錯,我自己的嫁妝,她總不能明著開口問我要,再說,我還有你和阿父阿母給我撐腰呢,我不怕她。”
姜伴忍不住抬手摸摸姜紅泥的頭,“阿妹真聰明。”
“那是。”姜紅泥傲嬌地抱著姜伴手臂:“也不看看我是阿姊是誰。”
姜伴被她鬨笑了。
“對了,我之前給我你說的事你沒忘吧。”
姜紅泥一愣,姜伴正色道:“你現在年紀還小,再晚個一兩年生比較合適,所以你們要做措施保護你自己,知道嗎?”
紅泥臉色紅的不行,她不是沒提醒過讓趙彥做措施,可他在房事上總是很著急,她說了一次兩次,他也不大樂意,有一次還因為這個影響體驗,他便再也不肯防護了。
面對阿姊的擔心,她只能含糊地應付了過去。
很快趙彥就帶著紅泥回了趙家,姜伴心中有些複雜,阿妹成婚了,她們見一面時間都不自由了。
李昭北看出她的失落:“怎麼了?擔心你阿妹?”
姜伴淡淡嗯了一聲,李昭北將她攬進懷裡,“只要有你在,趙家不敢造次。”
為了不讓盼盼煩惱,他可以讓趙家永遠不得晉升。
姜伴嘆息道:“成婚之後,她終究沒有從前那麼自由,我和她還有臨魚,想像從前那樣說見就見也是難了。”
李昭北聞言,直接吩咐才書:“去寒山書院。”
姜伴剛要拒絕就看到李昭北眼中理所當然的寵溺,她燦然一笑:“好,謝謝夫君。”
李昭北勾唇淡笑,嗯了一聲,得她一聲夫君,什麼都值了。
一到寒山書院監舍,姜伴就撞見了衣衫不整的謝臨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