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金桔求侍寢
李昭北一把把她拉回來:“很晚了,阿父阿母肯定也歇息了。”
姜伴一拍腦門:“好,明天一早我就跟阿父說。”
朱家想上位,可手段太過陰損,既然現在還是阿父姜鏢是他的上官,那就讓阿父出手對付他,徹底絕了朱家這個念頭。
兩人安寢,姜伴卻一直碎碎念:“明天咱們就從這裡出發去祭拜師伯吧,又要見到師叔了。”
“往後我可能要找藉口多回這裡了。”
“夫君你想什麼時候去扎禾部尋粟種哩?”
她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四下寂靜,連一點呼吸聲都被放得很大。
李昭北在黑夜中睜開眼眸,側身看著姜伴,然後他輕輕抬手撫上她的臉,指尖撥開她柔軟的發,五指插入她的髮間,然後他把頭湊過去,嗅著她的體香。
一寸寸親吻過去,他的動作不輕不重,姜伴一動他就稍停,姜伴不動他便得寸進尺,直到他瀕臨到無法剋制的邊緣,李昭北猛地抽離,僵硬地在床邊又深又重地呼吸著,直到他自己完全平復下來。
……
翌日,姜伴冷著臉給姜懷玉治療過後就直接去白龍寺祭拜衛秉謙師伯。
在寺外,正好和杜燕山王清野碰面。
一一寒暄過後,一行人上山行祭拜,姜伴沒見到師叔悟悲大師,便疑惑地問:“怎麼沒見師叔?”
師叔雖然不喜歡她,但每次祭拜師伯她都從不缺席。
杜燕山眼中一抹冷光一閃而逝,被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今日祭拜是因你成婚,去吧,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你師伯。”
姜伴點點頭便帶著李昭北祭拜。
……
王清野背對著山面向遠方,山頂風烈,吹得他衣袍翻飛,他卻佇立在那裡,穩如磐石。
金桔盈盈一拜,“恩公。”
“她為何看起來那麼疲累。”
金桔到底沒有好意思把她的猜測說出來,主要是姜伴自己診斷了一下沒有生病中毒,她也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尤其當著王清野這個外男,她實在無法開口說姜伴的私密事。
“許是初初掌家,女郎有些事忙,又逢姜家出了事,這才有些疲憊。”
“許是?”
王清野一個疑問,顯然對於她的回答十分不滿。
金桔忙叩首請罪。
王清野臉上一絲笑容也無:“你該知道我讓你跟著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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